曹梅和曹平連連點頭,有個律師就是好,可以在行為上進行有效規避。
而讓他們去找人,這件事曹梅和曹平相視一眼,他們覺得可以干。
網上的劉藝妃的黑料,明顯是惡意傳播的。
雖然照片專門從不同視角進行拍攝,以致于看起來還真像劉藝妃外頭有人這么回事,但這事出現的太過突然,一看就問題。
而且,除了楚軒和劉藝妃的親近人外,估計也沒人比他們更了解楚軒和劉藝妃的感情了。
劉藝妃還沒去美利堅的時候,傍晚時分常看楚軒和劉藝妃手牽手出來散步,那恩恩愛愛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有感情問題。
雖然是狗仔,但曹梅一向最討厭的就是胡編亂造的東西,就是這些人才把娛樂圈很多東西搞得真真假假來欺騙人民群眾的感情。
即便這次事件引發的源頭或許是她的某位“前輩”,但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覺得有必要天降正義。
“如果談攏,我一天內可以叫到人,盯七個網吧完全沒問題。”曹梅說道。
肖主管微微頷首,花了幾分鐘談好了一個價格后,和馬律下車走人。
翌日,燕郊。
一家便宜的賓館房間里,羅校中坐在床上,跟前的小茶幾上擺著包子和豆漿之類的早飯,他拿著包子在吃。
正如楚軒所料,他人在京城附近,也沒有離開京城。
和別的交易不同,比如夏宇和高媛媛事件,那是真真切切的實錘,只要協商妥當,通過璀璨時代賬戶進行銀行轉賬,可以說是正常的商務來往。
可他交易的東西見不得光,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屬于訛詐,如果楚軒同意交易,那也只能交易現金。
如果是銀行轉賬,那他離進去蹲坑不遠了。
因為要現金交易,所以他不能走,遠程操控又不放心,畢竟是五十萬的救命錢,錢不親自拿到手怎會安心
而如果要交易,那肯定要選擇一個隱秘的地方。
他是國際狗仔,游走各個國家,很少長久停留一個地方。
京城很大,他不熟悉,也沒時間去熟悉。
燕郊是個縣城,地方小,多走動觀察幾天或許就能找到適合交易地點。
羅校中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選擇待在燕郊,可他又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以往的他即便是各種爆料也全是實錘,從而才打出了名聲。
國際狗仔想要混得好,就得要實錘的消息。
不然不僅會面臨國內行業人士的不屑,同樣會面臨國際性質的起訴。
如若不是姐姐急需醫藥費,他或許這輩子也不會去黑劉藝妃,也不會黑任何人。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繼續下去。
一頓早飯草草了事,他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閉目休憩,等待時機。
燕郊的網吧不需要身份證,這也是他選擇此地來規避楚軒和璀璨時代,亦或是楚軒報警后面臨的某安的追查。
他覺得楚軒不會報警,楚軒那么在乎劉藝妃,肯定會想拿到視頻來為劉藝妃解除誤會,但也不得不防。
而且這家小賓館沒有網絡,也不需要身份證開房,即便楚軒作為薪浪微娛的股東,讓薪浪技術人員查i什么的,再怎么也找不到這家賓館吧
網吧又是公共網絡,無法精準定位,楚軒也找不到的吧
羅校中來燕郊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各種防備,一覺睡到了中午時分后勐然睜開眼。
這是他去網吧的時間點,看看楚軒那邊有什么回復。
他的手機能接受郵件,但他不用,并停用了這個功能。
他的筆記本電腦也能接受郵件,他也不用,以防被追蹤i。
還得是網吧好,任何操作在關機后都會自動清除痕跡,且無法找回。
羅校中下了床,看了眼桌上的帽子和墨鏡選擇不戴,大熱天的戴這些東西只會更顯眼。
作為一名國際狗仔,他一直在學習如何讓自己在人群中是可以忽略的存在。
只是換了套普通衣服,羅校中便出了門,如昨天一般充當正常網友走進了一家網吧。
“有空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