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丟臉了
好在領事館的人提點過他們,這件事楚軒和劉藝妃那邊沒有起訴,也沒有報警。
如若平常,警方一般不會管這種事。
主要是輿論鬧得太大,警方才會傳喚他們,也算是對他們以及外界的一種警告。
只要楚軒和劉藝妃不起訴,警方也不會真的去調查劉藝妃的黑料是真是假。
沒有關健證據,此事不予立桉,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刑事責任,最多面臨民事處罰。
即便楚軒和劉藝妃起訴,這種黑料也無法徹底說清楚真假,就算劉藝妃本人來打官司說了也不算。
在外有沒有男人這種事,這怎么證明真假
在法庭上,他只需要反駁楚軒或劉藝妃在狡辯說謊,并咬定這一點就行。
如此一來,即便面臨楚軒和劉藝妃的起訴,最終也是不了了之,面臨民事處罰的結果。
聽到這番話,宋承先和全惠貞也是松了口氣。
只是這邊松了口氣,網絡上的那份視頻卻讓他們感到十分沉重。
于宋承先而言,作為公眾人物,作為一個明星,以齷齪的手段去侮辱他人,這樣的行為被曝光了,一旦處理不當,他在華國的發展將徹底玩完。
這跟面臨刑事責任后坐牢,成為在華國的劣跡藝人,在華國的事業因此斷絕,沒什么太大區別。
能否將視頻事件公關下去,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讓我想想。”全惠貞眉頭緊蹙。
“臥槽你瑪德”宋承先忽然暴起,從沙發起身就一腳將茶幾踢翻,筆記本電腦和紅酒、酒杯傾翻滾落在地。
“一個跳梁小丑敢坑我”他咬牙切齒,一屁股往沙發坐下,怒氣橫生。
全惠貞看了眼地上傾倒的東西,又抬眉看他一眼。
她沒說什么,心里同樣很憤怒。
根據網上視頻的拍攝角度和畫面,把這一切拍下來的人是小樸
這是他們自己人
他們被自己人給坑了
這是他們剛坐車回來得出的結論。
怪不得小樸突然請假回國,原來是在跑路
他們懷疑過跟他們交易的人,但因沒正常的行為邏輯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是那個神秘狗仔坑他們,可視頻是小樸拍的,那小樸是在幫神秘狗仔辦事
這是不可能的。
身為南韓人的驕傲,他們絲毫不認為小樸會為華國人做事,且還是初次見面的華國人。
而小樸要供家中妹妹讀書,拍下這么勁爆的視頻賣給新聞公司能賺不少錢吧,這是有正常的行為邏輯的。
全惠貞只恨自己識人不明,然后暫且壓下心里的憤恨,把思緒轉念到公關的事情上。
這份視頻該怎么公關
能否公關
這是要認真思慮的兩個問題。
可事實擺在華國人的面前,放在市場的明面上,這種難度的公關
全惠貞還沒理清楚思緒,只聽“冬冬冬”地敲門聲響起,接連不斷顯得很是急促。
她眉頭緊皺地看了看房門,目光轉而又透著些驚懼,警察又找上門了
她平復下情緒,起身前去開門。
門外的不是警察,是自己團隊的人,這讓她舒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疏通,眼前團隊成員的話又讓她一驚“上微娛,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