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
聽蕭舒說,曹梅和曹平這兩個狗仔從南韓回來,帶著一幫小弟小妹商量著準備成立一家新聞公司,以“娛樂圈清道夫”為己念,要主持圈中是是非非的公道,讓人民群眾得知一切真相而不被蒙在鼓里。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妖魔鬼怪多得是,但純粹的人少之又少。
曹梅和曹平是后者,兩人的信念聽起來搞笑,也不太現實,但也無需嘲諷。
人都是靠信念活著的,信念也能決定一個人未來的人生軌跡。
他不知道這群人的新聞公司能發展到哪一步,但他有些期待某天再見面時,這群人有跟璀璨時代合作的資格,那就有意思了。
羅校中那邊被劉藝妃和丈母娘得以諒解,回國看望父母和姐姐一段時日,等劉藝妃拍完戲就會正式加入丈母娘的助理團隊。
有些人做錯事是一錯再錯,有些人做錯事是被逼無奈。
只要被逼無奈的出發點是好的,那就不能說他是壞人。
以寬容的心來對待是非黑白中社會的無奈,這也能讓自己對自己不再糾結。
安玉璽昨天正式以插班生的身份上課了,但他和這個曾經的小太妹之間的“每日一題”依舊持續著。
只是學習的環境不太友好,同學們都知道安玉璽的所作所為,對安玉璽有點鄙視。
安玉璽給他發過短信說了這些糟心的事,他回信說“從學習上超越他們,讓他們在你面前抬不起頭來,你就是女王。”
安玉璽好像對他很信服,看到他說的話鼓起勇氣又自信滿滿地回道“我會的”
安玉璽的媽媽蘇慧娟,這幾天天天打電話要請他吃飯,都被他婉拒了,說安玉璽什么時候考試第一名再吃。
蘇慧娟也許是怕辜負他對安玉璽的幫助,看到安玉璽這幾天的轉變,時不時給他發短信,說安寶以前怎么怎么樣,現在怎么怎么樣,字里行間的欣慰顯而易見。
這也算是給他的生活添加一道樂趣,挺有意思的。
還有金在熙,這個女人的腦后路到底想些什么鬼,他到現在也理解不了。
倒是打造娛樂帝國的野心,讓他還是有些觸動的。
你有本事就把豪來塢八大搞死一家,然后上位。
輿論一波三折,倒也讓他認識了這些形形色色的人。
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觀念,不同的階層,不同的追求,不同的人生軌跡。
以后如果再見,這些人又會成長到哪一步
十年二十年后,這些人又各自如何
楚軒突生這樣的期待,當推門臥室的門,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又讓他打消了這些念頭,暗自沉入心底。
“到洛杉磯了”
已是入夜,他打開房間的燈,走出落地窗來到小陽臺,微微彎腰把手撐在欄桿上,和劉藝妃通話。
“到了,你還在公司”劉藝妃柔柔的聲音傳來。
“剛回家,在陽臺上和你打電話呢。”楚軒溫和地道。
“天臺”劉藝妃問。
“沒,臥室里的小陽臺。”楚軒說道。
“哦。”劉藝妃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聽到楚軒耳里,他微微皺眉想了想,舒展眉頭道“在搬行李”
“啊,對。”劉藝妃有些一驚一乍,好像被發現了什么秘密似的。
楚軒沒有多想,問道“大后天回來是嗎”
“嗯,對呀,想我啦”劉藝妃俏皮道。
“很想很想。”楚軒柔聲說。
“那就再想兩天,大后天就見到我了。”劉藝妃嬌聲說道“你一個人在家孤單嗎,我給你唱首歌”
楚軒眨了眨眼,和劉藝妃分開后通話幾個月,劉藝妃從沒在電話里唱過歌,他思緒有點短路“怎么突然想唱歌”
“我今天才學的。”劉藝妃話鋒一轉“本女王唱歌,你就說聽不聽,不聽拉倒”
楚軒忍俊不禁“聽。”
今夜天上的星星很多,有兩顆星星貼得很近,還很亮很亮。
夏天的晚風有些溫熱,輕拂在臉上十足的溫暖。
園林里的應急燈光在晚上自動打開,隱約可見幾只鳥兒在視線朦朧的樹杈間蹦來蹦去,本是在夜晚應該很少聽到的鳥鳴,此刻卻忽然嘰嘰喳喳的叫著,仿佛是在歡迎誰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