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四點,夜深人靜。
黑暗的臥室里,僅摻雜著些許月色柔光。
空調的涼風徐徐,床上的兩人兒蓋著單薄的被子。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時相互微笑,不時眨眼挑逗,但又各不說話。
如此專屬于兩人無聲的情趣交流,維持了不知多久,不覺膩歪,也不覺無聊。
劉藝妃挪了挪身子,在楚軒的臂膀上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枕著,近兩月沒這么睡了,重回港灣讓她感到十分安樂。
楚軒被劉藝妃拉了拉手臂,連帶身子被輕輕一扯,他不知怎么的,忽的皺了下眉。
劉藝妃捕捉到了這一幕,略微疑惑“怎么了”
楚軒看了看劉藝妃,默默地道“腰疼。”
劉藝妃眨了眨眼,腰疼
她反應過來,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浮現小小的羞澀,輕笑“你這段時間沒鍛煉身體。”
楚軒說道“這跟鍛煉身體沒多大關系,人的肌肉和骨骼成型后在一定時間內的防御值是固定的,這跟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以及能量守恒有關系。”
劉藝妃“噗嗤”一樂,楚軒一本正經的瞎說把她給逗得笑了起來,伸手在楚軒臉上捏了一下。
旋即,兩人又相視著不說話,許是隔了段時間不見,這會兒怎么看也看不膩。
“金在熙來找我了。”劉藝妃忽然道。
楚軒先是沒反應過來,正常地眨了下眼,隨后臉色僵住,目光中很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金在熙去找了劉藝妃
這什么鬼
“這女人有毛病吧。”楚軒想不通,也很無語。
劉藝妃對楚軒的吐槽不予理會,也沒任何別樣的情緒,依然柔美地道“她想知道你喜歡我的原因,還說要和你合伙創業被你拒絕是因為我。”
楚軒陷入沉默,這個話題讓他猝不及防,聽著劉藝妃的描述他也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匆匆說道一句“神經病。”
劉藝妃仍沒理會楚軒的話,自顧自地輕聲說“她說要借豪來塢資源發展,我說我要在國內創造一個豪來塢,然后她就走了。”
楚軒怔了下,一個是借資源,一個創造資源,這孰強孰弱一聽便知,他伸手撫上劉藝妃的臉,慢慢浮現微笑“漂亮。”
劉藝妃感受著臉上的輕撫,抬手覆蓋在楚軒的手背上輕輕摩擦,她緩緩道“我知道她和你沒任何牽扯,但還是刺激到我了。”
楚軒看著劉藝妃柔和卻很認真的臉,微微皺起眉頭。
“她來找我,還說了這些話,她具體想表達什么我不太清楚,但聽在我心里,我的理解就是,她認為我配不上你。”劉藝妃說道。
楚軒心下一怔,沒想到劉藝妃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我們的事跟別人有什么關系,隨便說說就影響了你,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他打趣道“再說你可是女王,你”
“別打岔。”劉藝妃輕輕道“我在跟你說內心話呢。”
劉藝妃打斷了楚軒的安慰,她知道楚軒又要逗她笑,以此來打消她心里令楚軒不安的想法。
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堅持和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