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軒說那位領導的事,一個小小的魚的故事竟有如此寓意,直讓她感受到中華文字的博大精深,以及語言的藝術。
聽到楚軒說安玉璽的事,讓她不可思議,但楚軒的所為所為,亦是讓她點贊,她還決定以后的“每日一題”由她來出,這好有意思
一個聽,一個講。
即便是天色泛白,也阻礙不了這兩個有情人在相隔一段時日不見后,相聚一起話別思念。
不知多久才睡,也不知多久才醒。
隱隱約約的,楚軒耳邊傳來呼喊“楚軒”
睡夢中的楚軒下意識皺眉,滿是起床氣的他伸個懶腰舒展身體。
他睜開眼,視線由朦朧慢慢清晰。
劉藝妃在梳妝臺前,剛洗完澡的她很清麗,伸手指了指梳妝臺,又氣又笑“衣服都堆成山了也不知道洗,真有你的。”
楚軒看了看梳妝臺,有幾套這個星期換下的衣物。
再看看梳妝臺前的椅子上,也有幾條換下的褲子掛著。
“洗唄。”他打了個哈欠,又躺在床上閉眼繼續睡。
“起來啦。”劉藝妃一件一件拿起楚軒的衣物,道“中午一點了,媽媽和花姐在公司等我們吃中飯呢,下午還要去和朝哥、荔姐吃飯。”
楚軒勐地睜眼,掀開被子起床。
花姐今天早上的飛機,應該上午就到京城了。
聽劉藝妃這么一說,花姐肯定沒回家而是下了飛機后直奔公司,丈母娘估計是看他們一直沒醒也就去了公司找花姐。
吃飯倒是小事,花姐的鵬城一行,和誠龍大哥合作的電影上的事肯定有了具體結果,這是需要他和劉藝妃去了解的。
而在前幾天輿論結束那天,鄧朝和孫荔就打電話請吃飯,只是當時劉藝妃還沒回來,就約好劉藝妃回來了在一起聚。
楚軒快速洗了個澡,著裝后出了臥室來到旁邊洗衣間的大陽臺。
“把毛毯拿過來。”劉藝妃操作好洗衣機,洗衣機開始“嗡嗡”地響,她一手撐在洗衣機上,一手叉腰道。
得到女王的指令,楚軒麻熘地轉身就走,回到臥室從床上拿起毛毯,又折返回來。
兩個人一起清洗毛毯,劉藝妃的回來,讓楚軒回到從前的生活節奏。
“我不在的時候,毛毯你洗嗎”劉藝妃說道。
“不用它干嘛洗。”楚軒回道,可下一刻愣住。
劉藝妃那狡黠的眼神,讓楚軒一下反應過來,道“這段時間整個別墅就我一個人住,但凡多一個人那也是鬼。”
劉藝妃看了眼楚軒,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楚軒心里發苦,也有點懵圈。
劉藝妃是真的變了,以前的時候,這種含沙射影的問題基本沒出現過。
這就兩個月不見,凌晨的夜話,剛剛的提問,他感覺劉藝妃學會了吃醋
他也能理解一點,以前在國內的幾年他和劉藝妃天天在一起,雙方都沒有胡思亂想和吃醋的機會。
這一下分開了,這方面的隱憂總是會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