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足以讓挨打的一些朋友,乃至媒體不會過于嘲諷他的不配。
他平常不好面兒,但在結婚這種事上,作為男人那面子必須要足,他在這方面的自尊心還是很強的。
可自尊心強歸強,卻是沒實力去辦到。
這就是男人的苦。
但沒想到,楚軒竟然答應了。
張進心里的石頭放下了些許,又把酒倒滿敬楚軒。
只是,楚軒接下來的話讓他心中一震,又泛起喜色“給誠龍大哥發個請帖,可以的話,我幫你叫來。”
如果誠龍能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張進壓下心里的激動,萬分真誠地道“感謝。”
楚軒和張進干了一杯酒,放下酒杯道“不用謝,當伴郎可以目睹結婚前后的全過程,正好讓我提前感受一下。”
張進笑著,拿酒瓶倒酒“你們也快了”
楚軒把手里的酒杯伸出去些距離,張進為他倒酒,他道“如果一切順利,就在這兩三年吧,說快也不快,說慢又很快就要到了的感覺。”
張進點了點頭,倒滿酒把酒瓶放桌上,還不及開口說話卻是被蔡紹芬一把拉住了手“嗨起來坐在這里有什么意思,兩個男人有什么好聊的”
張進被扯了起來,許是心里的壓力少了些許,他也是很痛快地被蔡紹芬拉進了舞池。
楚軒看了看抱在一起跳舞的兩人,覺得挺有意思。
張進為了爭面子請他去當伴郎,又何嘗不是為了讓婚禮看起來更完美,也是為了給蔡紹芬更大的幸福。
硬漢也有柔情,怪不得蔡紹芬滿眼都是張進,這樣的男人挺有魅力。
“來跳舞。”劉藝妃一陣風似的蹦跳而來,抓起他的手不由分說就往舞池奔走。
“這么興奮嗎”楚軒忍俊不禁,雙手任由劉藝妃擺弄,做出一副跳雙人舞的架勢。
“開心呀,你不開心嗎”劉藝妃眨了眨眼,擺弄身姿帶動楚軒在舞池里走起了舞步。
“現在是情侶局了是吧”旁邊的姜昕望了望,三對人兒都聚齊了,她拉著趙莉影退走“讓位讓位,這種時候單身狗不配跳舞。”
楚軒和劉藝妃看了眼姜昕,各自微笑。
劉藝妃偏過頭來,和楚軒邁著緩慢的舞步,又目光柔和地看著楚軒。
“怎么這么看著我”楚軒溫和道。
“我突然想到”劉藝妃柔柔地說“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或許交不到這些有趣的朋友,也就不會像這樣開心,所以謝謝我的男朋友給我帶來了快樂。”
楚軒愕然,打量了眼劉藝妃,忍著笑“你又喝了多少”
劉藝妃在外或是公共場合不會說這種話,只有在家面對他一個人的時候,兩人在床頭或天臺上才會傾訴和交心。
很明顯,劉藝妃有點醉了。
如果是真醉了,那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妖女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喝醉酒。
劉藝妃松開楚軒的雙手,撲在楚軒懷里用手環住楚軒的腰,她側著的臉沖放酒的地方看了看,旋即“嗯”了一聲。
楚軒抱著她,順著她的目光看,好家伙,他和張進才各喝了兩瓶,這幾個女的把剩下的兩箱酒給干完了。
不對,好像還多叫了一箱酒。
也是挺牛的。
楚軒抬手捋了捋劉藝妃的發,跳舞出了些汗,發絲都黏在臉上了。
劉藝妃在楚軒懷里抬頭,瞇著眼仍由楚軒幫她撫弄發絲,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情不自禁地踮了下腳,“波”地一下吻了吻楚軒的唇。
“少兒不宜。”沙發上,姜昕捂住趙莉影的雙眼。
趙莉影把姜昕的手拍下來,沒好氣道“我成年了”
姜昕打趣一番,笑嘻嘻地拿著薯片吃,薯片在嘴里嘎嘣脆地響“你師父說過,沒有戀愛經歷的人怎么演出戀愛的感覺,需要在真實生活中觀察這方面的人和事,并琢磨分析出相應的情緒和內心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