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劇組人員在布置片場,他們或坐在一邊吃瓜果,或三三兩兩聚一起聊天,等待拍攝的到來。
只是這一等有點久。
這場戲不僅是感情戲,還是一場打戲,楚軒和劉藝妃需要在武術指導老師的指導下扣動作。
小兩口都有武戲經驗,也不是吊威亞的武戲,耍個幾招而已也無需用太多時間。
準備就緒,眾人齊聚看戲。
只不過,情侶間的打戲兩個人都是第一次,總是會面臨一些小問題,而這些問題都出在楚軒身上。
“卡”
“楚軒,你用力小一點,劉藝妃差點被你打飛了。”
青石板磚鋪陳的庭院里,劉藝妃一身黑紅相間的束腰武袍,手拿一柄彎刀,本是應在楚軒對面的她,這會兒靠在旁邊的火爐柱上。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楚軒用力過頭,拿著柄長槍一掃,劉藝妃拿著刀一擋,就有點被掃飛的架勢。
劉藝妃從火爐前往片場緩緩走,一路平靜地盯著楚軒看。
楚軒一身深藍色服飾,腰間束帶,他走上前想問劉藝妃有沒有事。
“回去,繼續。”劉藝妃說道。
楚軒止步,和她兩眼相看。
劉藝妃沒繃住,眼角掀起抹淺笑“反正是你女朋友,打生打死你看著辦。”
監視器前的眾人忍俊不禁,這一幕樂趣十足。
“這兩人好有意思。”唐檸感到有趣,演員們微微頷首。
片場中的小兩口歸位后,再次拍攝,結果又出問題。
“楚軒,只是道具,傷不到人,就算你把槍頭刺到劉藝妃,她也不會有任何事,膽子大點好嗎。”孔生打趣道,在場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片場,楚軒持槍直指劉藝妃的喉嚨,看起來像武戲畫面中的絕殺招數,可槍尖離劉藝妃的喉嚨起碼有半米遠,有種拍武俠或仙俠劇好像可以散出劍氣隔空殺人的感覺。
可這是普通古裝劇,沒那些牛逼轟轟的功法武學,這絕殺的招數隔了半米就有點離譜,劇本要求是要抵在劉藝妃喉嚨前一寸。
劉藝妃右手提著刀,左手捂著嘴,瞟了眼槍尖的位置,眉眼彎彎地看著楚軒“別慫,在拍戲呢,你怎么那么怕呢。”
說是這么說,但語氣里盡是揶揄打趣的味道。
楚軒有些尷尬,剛剛力道勐了點劉藝妃受不住,現在收著力道打又有點畏首畏尾,主要還是怕傷著劉藝妃。
他收回長槍,順手翻轉長槍轉了一圈,好久沒拍武戲,各類兵器的花招手法有些生疏,想著后幾月還要去甘肅影視城拍戰場戲,在橫城這段時間要多練練了。
稍微休息了會兒,大太陽的連續拍是真扛不住,小兩口從曾妮手里接過遞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繼續拍攝。
經過幾次的磨合,這回算是沒什么失誤。
在眾人的目光中,監視器里的小兩口,一個拿槍,一個拿刀,耍得有模有樣,都很帥。
對于劉藝妃武戲的感觀也是一個帥字,主要是劉藝妃的身段好,身體的柔韌性讓她的武戲看起來有行云流水的感覺。
這場武戲不長,也就幾十秒。
按照武術指導老師的安排,面對劉藝妃噼來的彎刀,楚軒稍微用力把長槍往刀身一揮,劉藝妃配合著退后,呈現一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楚軒適時抬起長槍,槍尖直指劉藝妃的喉嚨,有了孔生的提醒,也知道武器是軟性道具,他也就大膽地把長槍往前送,直至劉藝妃喉嚨前幾厘米的位置才停下。
劉藝妃怔然模樣,低眉看了眼顎下槍尖,抬眉看向楚軒,她玩味道“有本事再近一點,你將失去一位未過門的妻子。”
這傲嬌的小表情,加上這段臺詞說的,不僅是在戲里,還是在戲外,都讓楚軒只覺太真實。
楚軒眼色溫柔,搖了搖頭,放下長槍。
可就在這時,劉藝妃的目光閃過一抹狡黠,只看她右手迅速翻轉,提著的彎刀轉瞬呈貼臂之勢,她向前踏了一步,抬手就將貼臂的刀鋒直抵楚軒的喉嚨,并架在了楚軒的肩頭。
“戰場上不可輕敵,這是你教我的,所以你輸了。”劉藝妃一臉俏皮,但情緒并沒外露多少,屬于是俏皮中更顯穩重。
楚軒低頭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刀,和劉藝妃相視一眼,不禁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