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往的頒獎典禮中,他和吳金見過面但不熟,也沒任何交集。
戰狼系列電影還能不能存在,他倒也沒什么所謂,這跟他沒關系。
雖然票房很能打,那也是幾年后的事,跟微娛股權和頁游方面相比,跟他和劉藝妃的一系列有幾率推出海外的電影計劃相比,戰狼不算什么。
投資到戰狼上的錢,和把這筆錢投資到他和劉藝妃的電影計劃中的一部電影上,他更看好后者。
但好歹也是記憶中的一部里程碑電影,說沒就沒也有點可惜,他話說到這里,就看張進跟不跟吳金說,看吳金能不能搭上璀璨時代這根線,也看劉義和吳金能否達成共識,讓戰狼回歸原有軌跡。
不過,在他想來,就算一切因緣際會都連上了,可劉義的編劇思想已然改變,戰狼也不可能是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戰狼,或許會更優秀也說不定。
“行,我跟他說說。”張進決定給吳金說,反正只是提一嘴,上不上道就看吳金了。
他心里也有羨慕,作為動作演員能夠演繹自己心中的故事,這無疑是很完美的事。
但他自知目前能力不足,維持好跟楚軒的關系,以后能力上來了再找機會看楚軒能不能幫忙了。
“接下來聊誰”楚軒把基圍蝦吃進嘴里,這聽別人講別人的故事還挺有意思的,一顆八卦的心燃起,這有點上癮了。
“你聊下大陸的圈子。”張進道。
楚軒搖頭“大陸的圈子沒意思,哪有香江的圈子精彩。”
張進一樂,他們這兩個大男人不聊自己的事,跟女人似的喜歡聊別人的八卦,這也挺搞笑的。
“啪”地一聲,套房客廳里的燈大亮,楚軒迷迷湖湖地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愛八卦許是人的天性,楚軒和張進這兩個男人也不外如是。
喝著酒,聊著娛圈里各種精彩故事,不知不覺間已是凌晨近四點,再過一個多小時天就要亮了。
楚軒很疲憊,昨天就頂著高溫在片場待了一天,雖只拍了一場戲,但期間又練了幾個小時的兵器招數,現被張進留下喝酒聊天搞了個通宵,深深的困意讓他有點睜不開眼。
喝歸喝,累歸累,意識還有一絲清醒。
楚軒輕輕打開臥室的門,客廳的燈照進來,他忙把門關上,怕打擾到睡夢中的劉藝妃。
臥室里的燈也不敢打開,墊手踮腳地來到床邊,借著澹澹月光看了看床上的身影,是側躺著的,懷里抱著個枕頭,就像平時睡覺抱著他一樣。
楚軒俯身在她臉上輕輕吻了吻,這道身影有了反應,翻了個身平躺,被干擾到因此呼出一道粗氣,微微蹙起眉頭,把右手從被子里拿出來搭在額頭。
楚軒看她受驚,不敢再有作為。
他往洗浴間方向走,和張進喝酒的時候,身上沾了些酒水,這讓他下意識感到身上很難受。
可走了幾步又頓住,怕洗澡的聲音吵醒劉藝妃,他放棄了洗澡的打算。
楚軒打開柜子,在里頭摸索出一套睡衣,黑暗中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衣,困意加上醉意讓他沒想那么多,他只想把身上的衣服褲子換掉。
本來可以就穿個褲衩上床睡覺,但他不準備和劉藝妃睡,他并不確切的知道自己喝多酒后的毛病,但劉藝妃總說他喝多酒睡覺愛踢被子,雖然醉酒七八分,但這件事仍讓他放在心上。
懵里懵懂的換好睡衣,楚軒也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換上的,反正就全程閉著眼,一頓習慣性的胡亂操作,感覺身上穿著像那么回事了,他就走出了臥室并帶上了門。
楚軒努力瞇起眼看了看方向,邁著魔性的步伐,“噗通”一聲趴在了沙發上。
睡意深沉,呼聲一起,秒睡。
天際是無邊無垠的黑,忽然裂開一道縫,晨曦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