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記打板,拍攝開始。
一間古代類似書房的屋里,又跟書房有所不同的是,這件屋除了幾排書架外,中心位置處設有一座古代沙盤。
沙盤估摸有桌球桌大小,里頭鋪滿了沙子,道具組的老師們也制作好了各種地形以及旗幟,顯得很專業。
“探子來報,南楚從北戎購置五千馬,這對于我云南軍來說,不可謂不是心頭大患吶。”呂世剛眉宇間透著憂慮,在沙盤前踱步幾許道。
此劇情在劇本中時值冬季,少有下雪的云南及邊界地帶忽降大雪,云南軍和南楚國的軍隊就此退兵,南方戰事停擱下來。
云南軍的探子回報,南楚從北戎購置五千馬匹,如果這五千馬匹形成騎兵,對于無騎兵的云南軍來說,或是致命隱患。
云南王和林燮是為世交,兩小兒又從小有婚約在,兩者間親如一家,赤焰軍又多為騎兵,云南王遂回京來請教一二。
“南境多山,不利于騎兵作戰,穆兄不必多慮。”于容光雙手背負,看著沙盤道,他臉上帶笑,對于云南王的憂慮不放在心中,仿佛胸有成竹。
“父王。”劉藝妃的霓凰郡主這會兒才十四五歲,穿著一身綠蘿裙,頭戴發釵,長發披肩,這打扮將是劉藝妃在整個劇中最顯青春活潑的扮相,也是最年輕的狀態。
她一臉沉靜,眉宇間散著英氣,目光中透著股智慧的神色,道“洛丘和上丘一帶寬廣平坦,如若南楚真有騎兵,這會是他們利用騎兵沖陣的絕佳之地。”
呂世剛若有所思,微微點頭“嗯,那你認為該如何排兵”
劉藝妃伸手一指沙盤,不假思索“騎兵行軍快,步卒遠遠不如,如若同時出兵,南楚定會先行占據洛丘和上丘這兩處有利地形,有騎兵威懾,那時我軍將寸無可進。”
“女兒認為,針對洛丘和上丘兩處,布兵在平嶺一帶防止南楚從兩丘之地進攻,是為守,讓南楚騎兵失去作用。”
“南楚的騎兵失去了作用,那剩下的就好辦了。”
“你能想到的,南楚也能想到。”楚軒出聲。
呂世剛和于容光低頭看沙盤,聽到楚軒的話,齊齊抬眉看著他。
劉藝妃怔然一瞬,旋即看向楚軒,綻放笑顏“那不知林殊哥哥有何見解,好教霓凰學習一番。”
楚軒把目光從沙盤移開,跟劉藝妃兩眼相看“北戎由赤焰軍震懾,阻止了他們犯我大梁的狼子野心,這會兒突然賣馬給南楚,肯定是想讓南楚在南方攪局,好讓他北戎趁機對我大梁發難,讓我大梁首尾難顧。”
“是,那又如何”劉藝妃跟楚軒對視,沒有古代尋常女子的羞澀,反是透著滿滿的自信和專注。
“五千馬,不是小數,我斷定北戎賣給南楚的馬定然是劣質馬,如果賣的是戰馬,北戎也不用跟我赤焰軍抗衡了,他們干脆龜縮在草原上不出現最好,不然我赤焰軍滅他們將易如反掌。”楚軒說道。
劉藝妃和呂世剛一怔,于容光嘴角勾起抹微笑。
“劣質馬”劉藝妃喃喃道。
“一匹好的戰馬,不惜馬匹性命,一日最多行六百里,不停歇的奔走這段距離,這匹戰馬即便不死也殘。”
“劣質馬減半,一日最多行三百里,這已是極限。”
“南楚比我大梁還少馬,能從北戎購置五千馬,定會當寶貝供著,絕不會急行軍來斷送馬匹性命。”
“按照養馬之術來判斷,一匹劣質馬一個時辰行20里休憩兩刻方能保全馬匹精力和健康,南楚肯定知道這一點。”
“如此一來,南楚邊境離兩丘之地各有四百里,就算用騎兵趕路并抵達此處也需兩天兩夜。”
“云南邊境離兩丘之地只有一百五十里,用步卒急行軍趕路只需一天兩夜,如若同時出兵,你們將比南楚前軍更快抵達兩丘之地,以逸待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