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聽著丈母娘的嘮叨,楚軒不厭其煩地連連點頭。
“自己一個人在外少喝酒,別喝著喝著就穿上了別人的睡衣。”
楚軒剛想下意識點頭,忽然感到這句話不對勁,偏頭看向劉藝妃,哭笑不得地道“你給阿姨說了”
劉藝妃怔了怔,目光有些迷茫地想了想,好像昨天喝多酒不小心給媽媽透露了楚軒的糗事
“我不是故意的。”她鼓起雙腮,跟兩個小包子似的,看向楚軒的神態,一副做錯事求原諒的可愛模樣。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倒也無所謂。
楚軒抬手戳了下她的左腮,劉藝妃很配合地把右腮鼓得大了點,仿佛嘴里的氣在傳遞一樣。
只聽劉小麗“噗嗤”一笑,很莫名其妙地道“真的,從我這個角度看你們的行為,好幼稚”
聽她這么一說,楚軒和劉藝妃不禁笑了起來。
劉藝妃摟住楚軒手臂,倚在他肩頭“媽媽以前和爸爸談戀愛不這樣幼稚嗎”
“我才沒有”劉小麗不屑地擺了擺手。
“我有點不信。”楚軒說道“都說女人一旦戀愛就降智”
他的話沒說完,劉藝妃就從他肩上抬頭,鼓著眼道“你說誰降智呢”
看女兒這反應,劉小麗忍著笑“你這是一次得罪三。”
楚軒看了看曾妮,她的臉上故作不忿。
“我錯了。”聽楚軒被逼道歉,三個女人付之一笑。
車輛開進京城機場前廣場,羅校中已在廣場上等待。
他背著背包,手拿行李箱,戴著墨鏡和棕色牛仔帽,循著車輛跑動的軌跡,快步走了過來。
楚軒下了車,迎面朝他走了幾步“家里情況還好”
羅校中在楚軒面前停下,微微一笑“還好,我姐正在康復,過兩年應該就好了,感謝楚總的幫助。”
“羅哥。”劉藝妃打了個招呼,眼前這位迫不得已制造她黑料販賣的狗仔,她時至如今也沒了什么負面的情緒。
也在楚軒的安排下,羅校中算是親自出手幫她和楚軒打擊了別有用心的家伙,現如今還要加入媽媽的團隊為她保駕護航。
她只是感覺這很奇妙,人心拉扯之下,是敵是友不到最后真無法明確。
她自己提一個箱子,楚軒幫她提一個“別謝我,都扯平了,現在我們是合作關系。”
一行人往航站樓走,楚軒為羅校中介紹“這是陸濤,司機和保鏢;這是曾妮,助理。陸哥和曾姐跟我阿姨合作多年,紐黑文那邊還有兩位當地保鏢,希望你們相處融洽。”
“會的。”羅校中跟陸濤和曾妮分別相看一眼,雙方點了點頭。
“還有。”楚軒沉默了下,道“當初讓你去南韓,把你們的消息散布出去,跟之前你我都心知肚明的情況一樣,你公司怕被報復把你開除,而你在這個行業也混不下去,我是故意的。”
劉小麗、劉藝妃、陸濤和曾妮一怔,沒想到楚軒會說這么一番話,承認自己故意而為之,這么坦白好嗎
羅校中也有些錯愕,他當然知道楚軒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他失業從而服務于劉藝妃,這他心里早已接受,但也沒想到楚軒會公開表達出來。
楚軒拍了下他的肩,笑道“主要是看你這能力當狗仔太屈才了,萬一你以后想不通又跑回來重操舊業,那對國內娛圈上層方面多少也是一個人才上的損失。”
“楚總過獎了,實在不敢當。”羅校中連連搖頭,著實沒想到楚軒這么看重他,心里也很舒爽。
而楚軒口中的娛圈上層方面是在表達什么
難道兩年后回國楚軒對他另有安排
楚軒也沒說清楚,他也捉摸不透,但心里總歸是對未來有了個盼頭。
“你對國內外娛圈的方方面面都很了解,我阿姨在這方面如果有什么疑惑,希望你不吝賜教。”楚軒說道。
“楚總客氣了,我很多東西也是道聽途說,如果劉姐真有疑惑,我盡可能講,但對不對的我不能保證。”羅校中謙虛道。
楚軒點了點頭,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