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朝陽升起,把臥室照得透亮。
劉藝妃倚在床頭,看起來早就醒來了。
她一臉沉靜,一副在思慮的樣子,在考慮著什么事。
今天要去杰克家里和他父母交談了,劉藝妃早早起來在床上反復思考著或將面臨的問題,突然發現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有提前了解,她心里也沒底。
她拿著手機看了看,她需要向楚軒求助,只是不知道怎么開口才能不露餡。
她不由思索起來。
華國,甘肅。
酒店里,又拍了一天戲的楚軒拿著房卡刷開了房門,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走了進去。
來到臥室把空調打開,他褪卻短袖赤裸著上身,對著空調風吹以乘涼。
在這大熱天的甘肅拍戲,真可以用“勞其筋骨”四個字來闡述其中的感受。
天天騎著馬在練,場場戲都要穿有些重量的鎧甲,時不時還要拿著兵器耍來耍去,其中的健身效果比在健身房練一個月的強度要強得多。
和一個多月前初到此處做對比,他的膚色由黃銅變為了古銅,但渾身的肌肉線條很明顯更飽滿了許多。
吹了下冷風,讓身上的燥熱感減退,楚軒去洗浴間沖了個涼澡,把頭發用吹風機吹干整。
在這夕陽余暉還殘留之際,他就撲在了床上,拉好被子準備睡覺,實在有些累。
好在明天再拍幾場戲就能全劇殺青,和挨打他們在京城匯合后就可以出發紐黑文找劉藝妃了,這雙重的喜悅讓他很有期待感。
倏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楚軒翻了個身,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一看,是劉藝妃打來的。
“醒來了”他這邊即將入夜,劉藝妃那邊估計是從早上邁入上午的階段。
“醒了,忽然想起一件事想問問你。”劉藝妃的聲音傳來。
和往常你農我農或打情罵俏的通話主題不同,這次劉藝妃開頭說話就是問問題,這讓楚軒感到詫異又好奇。
“什么事”他問。
“在戴蒙森老師的私教課上,說了下豪來塢的資本情況,我發現豪來塢的公司沒一家華國企業控股的,為什么呢”劉藝妃說道。
楚軒挑了挑眉,沒想到劉藝妃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但他也知道,劉藝妃上的私教課是很有針對性的,那位戴蒙森老師主攻娛圈發展的方向為劉藝妃講解商業課程。
這樣的一個問題也在情理之中,楚軒也沒有多想,他于是理了理思緒,以解答劉藝妃的疑問。
“第一,資本打壓的問題,豪來塢看似全球開放,但它實則是某些人自己的圈子,不通過關系或渠道入局,招呼不打一聲忽然就來了一個外來勢力搶蛋糕,肯定會被聯合打壓,從而失去發展機會。”
“等等,我記一下。”劉藝妃說道。
楚軒聽著,手機對面傳來準備紙筆的聲音。
“好了,你繼續說。”劉藝妃過了會兒道。
“第二,資本層次的問題,豪來塢八大隨便一家公司的市值都是幾百億美元,華國的娛樂企業就沒幾家上市的,即便是已經上市且是華國頂尖娛企英黃也只有個幾十億人民幣。”
“幾十億人民幣和幾百億美元,這其中的差距,你想想就知道有多大。”
“我們從資本程度上跟豪來塢沒得比,更沒有資格接觸頂尖層次的豪來塢渠道,華藝沒有、英黃沒有,目前的國內沒有一家企業有。”
“沒有頂尖層次的渠道和關系,怎么入局豪來塢到時候干什么都會被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