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妃上了床快速拉起被子,撲在楚軒的懷里,側著身子看電視,調侃地道“快點保護我。”
一如往常此情此景,楚軒攬上她的腰緊摟著。
劉藝妃抬頭看他,眼睛一動一動。
“你別看我啊,看電視啊。”楚軒哭笑不得。
“我要看你怕不怕。”劉藝妃捏了捏他的臉,便低下腦袋趴在他胸膛和他一起看電視。
單論恐怖片的恐怖性,島國的這類影片在全球是數一數二的。
只是這部清水崇執導的美版咒怨,為了迎合全球市場,為了契合豪萊塢故事的講述風格,故事講述的方式會有所不同。
東方的這類電影講究懸念性,把劇情拆得支離破碎,又根據懸念和恐怖點無序的拼接起來,從而營造一輪又一輪的恐怖氛圍。
而把劇情拆分得很細,就注定有些情節的邏輯是沒有明確的答案的,是讓人在無限遐想中感到無限恐怖的。
這就是東方這類電影的精髓。
但豪萊塢不喜這一套,適應于豪萊塢電影的海外觀眾需要知道邏輯。
兩者相比,前者中伽椰子為什么會變鬼、為什么會穿墻、為什么可以用頭發殺人、為什么可以從鏡子里出來等等,對于亞洲觀眾來說這不需要邏輯,只要感到恐怖就行了。
對于后者而言,是需要邏輯的,不然海外觀眾看不懂,也無法接受。
這就好比歐美影視里的十字架可以對付吸血鬼,在亞洲觀眾眼里也是問號,憑什么一個破十字架可以對付吸血鬼這好搞笑。
說到底,還是文化差異的問題,也是楚軒和劉藝妃往后的電影需要考慮的重點。
這時,電視里傳來陰森的音樂,預示著恐怖畫面馬上來了。
劉藝妃的目光跟隨鏡頭慢慢移動,黑漆漆泛著藍光的島國木屋里,鏡頭從樓梯上移,上了樓梯后是空無一人的廊道,廊道上的紙屑在半空飄蕩。
兩側的屋子門都沒關,不知從哪間屋子里傳來“咯吱咯吱”地響聲,像是一扇柜門被人反復打開又關上的樣子。
可主角才進來,房東說了屋里沒人。
劉藝妃繃著臉,趴在楚軒身上不敢動,手緊緊抓住楚軒那環繞她腰身的手背,大氣都不敢出。
陡然,畫面中的鏡頭一切,從廊道轉向一間屋子。
恐怖的一面就要揭露,劉藝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下一刻電視畫面一變
“湯姆”出現了貓和老鼠的畫面。
劉藝妃呆了下,抬頭看了看楚軒,松開和楚軒緊握的手,把手撐在楚軒肚子上,好讓她支起身子探頭往楚軒另一側看。
她掀開被子,楚軒的另一手拿著遙控器。
劉藝妃笑了,指著楚軒道“你換臺你是不是怕了恐怖的剛要來”
楚軒搖了搖頭“不小心按到的。”
“你騙鬼呢”劉藝妃一臉不信“從影片模式切換到電視就只那一個按鈕,遙控器上那么多按鈕你不按,正好不小心就按到那一個,楚軒你就是怕了”
楚軒沒說話,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怕了。
劉藝妃感到有趣極了,這些限制級的恐怖片就連吳金、張進他們看了后也會后怕,這有什么的,她的男朋友就是要逞強。
劉藝妃一把拿過遙控器,剝落了楚軒掩飾害怕的手段,她“哼”了一聲,用遙控器把電視切換成影片,大有一種我一點都不怕的傲嬌模樣。
然而,切換回影片的一瞬間,畫面直接快進,讓伽椰子出場的恐怖片段一晃而過。
“你快進干嘛”楚軒看著劉藝妃,剛剛還嘲笑他,這下被他逮到了反諷的機會。
劉藝妃按了下暫停,和他兩眼相看“按照我國的審核標準,剛剛的片段是沒法過審的,作為我國導演和制片人的預備役成員,我們要熟悉和習慣這樣的審核標準,什么該看什么不該看心里要有數,不能讓海外電影帶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