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往后車方向走,和劉藝妃跟劉小麗揮手暫別。
“媽媽,那我們就走了哈。”
劉小麗微微頷首,腳步沒有動作,準備目送他們離去。
只是,劉藝妃和應彩兒、袁永儀的下一番對話,讓楚軒止步,扭頭和劉小麗雙雙望了過去。
“彩兒姐,去汕頭要多久”
“汕頭”
“汕頭”
應彩兒和袁永儀呆愣當場。
“誰告訴你去汕頭的”應彩兒驚愕。
劉藝妃手拿包子的動作停滯半空,呆萌道“不是去挨打娘家么。”
應彩兒和袁永儀兩眼相看,兩個女人“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茜茜你逗死我了,娘家就一定要去汕頭你知道汕頭和香江間隔400公里嗎,誰結婚隔這么遠這接親不得接一天”袁永儀捧腹而笑。
劉藝妃怔了怔,流程書上說新郎去新娘娘家接親,挨打的娘家在汕頭,這有什么不對可汕頭和香江距離400公里這她第一次知道。
她已知曉自己的認知錯誤,不好意思地鼓起一口氣,兩腮鼓了鼓道“那去哪”
應彩兒回道“銅鑼灣那里,就是你們去過的酒店,和挨打、張進的新房距離就10公里,不然怎么讓楚軒帶人在兩個多小時內把親接完汕頭坐飛機都趕不贏。”
說著,她又樂呵呵的,這實在是太逗了。
“好吧。”劉藝妃用笑容掩飾尷尬,她又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哪里知道酒店也可以當作是娘家,也不知道汕頭和香江竟然離著這么遠。
“就去酒店”楚軒走來問。
“你也不知道”應彩兒道。
“現在知道了。”楚軒往后車走去。
沒走幾步,就聽到應彩兒和袁永儀的笑聲“我的天你們伴郎伴娘是怎么當的”
劉小麗把他們的對話聽在耳里,很無語很無奈又好笑地捂著臉,為兩個孩子感到丟臉。
連接親的地方都沒弄清楚,還去當伴郎伴娘
真的是
她這個當媽的無言以對,只在心里道以后兩個孩子辦喜事的時候,她要多費點心了,免得出洋相。
“春哥,志霖哥。”楚軒上了后座關上門。
“你們不知道接親的地方”副駕駛的陳曉春和后座的張志霖,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真不知道,流程書里寫的是娘家,挨打娘家在汕頭,我們也不知道汕頭有那么遠,我和劉藝妃這段時間也忙著事,挨打和張進也忙暈了頭,沒對上這方面的事。”楚軒搖頭。
陳曉春和張志霖只是感到有趣,聽楚軒這么說,他們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兩臺車一前一后發動,陳曉春和應彩兒的助理當司機。
楚軒和劉藝妃隔著窗和劉小麗揮了揮手,劉小麗轉身上樓準備繼續睡下覺,而楚軒和劉藝妃在酒店所在街口一左一前分道而別。
車輛很快來到別墅,楚軒下車往別墅走。
別墅五層樓每層樓都亮著明晃晃的燈,還沒靠近就聽到喧鬧聲從各個樓層里傳出來。
這都是來應援張進的親朋好友,估計又玩了一個通宵。
室內的娛樂活動有限,不是打牌就是看電視。
聽到麻將聲,顯然有些人是在打牌。
“伴郎來了。”釋曉龍拿著包薯條在吃,看了看走進來的楚軒。
他和張進年歲相差不少,但在千禧年和張進連拍兩部動作電影魔忍狂刀和致命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