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他們自安全通道往電梯方向走了一截路,和搬東西的朋友們匯合。
可當他們扭頭看向另一條廊道時,全都無語了。
眼前這條廊道上,每隔一定距離就在地毯上擺著一個杯子,杯子里看起來是水,但他們都清楚不可能是水,只能是白酒。
這密密麻麻的白酒擺成了一條直線,誰也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杯,反正二十三杯是有的,一杯就是二兩。
形成直線的杯子直達廊道岔口,也是他們的必經之路。
劉藝妃帶著一群女人在岔口等著他們,這群女人各個都在笑。
“全部喝完,不然哪里來回哪里去”劉藝妃隔空跟楚軒對視,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
張進無奈,用胳膊肘子懟了懟楚軒“靠你了。”
吳金搭上楚軒的肩“你女人搞出來的事,必須你來解決。”
鄧朝、余波等人直接賣隊友,連連點頭附和。
楚軒無語,和劉藝妃相視一眼“他們要讓我喝。”
“喝呀。”劉藝妃伸手邀請,大有一種今天你我是敵人的狀態。
“我一個人喝啊,這么多酒下去你想想我是什么情況,你舍得我住院嗎”楚軒準備用感情來融化她。
這話一出,劉藝妃還沒說話,就聽應彩兒急沖沖地揮手,雙手作出一把叉的樣子“不準打感情牌不然違規”
“在接親完之前禁止談感情”謝南配合道。
劉藝妃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主要是她不相信楚軒會一個人喝。
楚軒看了眼地上數不清的酒杯,道“講道理,我們接親完了還有很多事,你這酒一杯就是二兩,這喝下去會耽誤事,減掉三分之二,通融一下”
“不行”應彩兒果斷拒絕。
“不行”劉藝妃搖了搖頭。
看到對面的蠻橫,楚軒雙手叉起腰,沉默了下,看向張進道“進哥,這婚還是不結了吧。”
話音一落,不管是男方的人,還是對面女方的人,同時哄笑起來。
“楚軒”謝南樂得蹲在地上,控訴道“我要投訴你,這個伴郎勸新郎退婚。”
應彩兒扶著墻,笑得肚子疼“你能不能有點誠意,這才第一關。”
“這第一關就要了命。”楚軒無力吐槽。
劉藝妃捂著肚子,樂得不行“這樣吧,你們一人一杯就行。”
“不行,有的朋友不能喝白酒,按一人一口算還差不多。”楚軒為男方爭取最優過關方式。
“不行”劉藝妃據理力爭“一人一口你騙誰呢當我傻啊咪一口也算一人半杯,這是我最后的讓步”
楚軒張了張嘴,一副還要爭的樣子。
劉藝妃不讓他說話,跺了下腳道“楚軒你再這樣沒法玩了,我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游戲”
她那不忿又苦惱的樣,讓楚軒心下一軟,道“行,一人半杯。”
“不是。”吳金不干了,瞪眼道“你女朋友撒下嬌你就同意啦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他沖對面的女人們提議“可以換伴郎嗎”
對面的女人們各個都笑翻了,有的扶著墻,有的蹲在地上,有的趴在姐妹身上,被逗得沒氣口來回答吳金的問題。
“哥,你是我們這邊的。”釋曉龍提醒楚軒,以求讓他從迷惘中走出來。
楚軒看了眼劉藝妃,只見劉藝妃挑了下眉,伸手示意讓他們喝酒。
他也知道中了劉藝妃的詭計,自己被她故作氣惱般的撒嬌給騙了。
楚軒扭頭,道“大哥大姐們,給個面子,話都說出去了,這波算我輸,下波看我強勢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