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師在吊臂機器操作臺前,左手操作吊臂攝像機作垂直的弧形運動,且還要保持運動中的鏡頭焦點一致才能體現出主體的空間感。
然后,右手在儀器屏幕中遠程調整攝像機的焦距,讓攝像機變焦,使得畫面緩緩變大,展現整個空間動態的立體感。
在左右手操作的時候,眼睛還要牢牢的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看運鏡是否有失誤。
同時,攝像師戴的耳機還要聽從導演的指示,判斷運鏡是否達到要求。
這么說,操作這個鏡頭的攝像師要一心四用
除此之外,還需要和這個超強“3d”鏡頭對應的分鏡頭劇本給予鏡頭標準。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團隊,太不可思議了。”查澤雷感慨十足。
如果不是知道希望是華國第一部科幻,如果不是知道希望的團隊成員都是在國際上不知名的人,他會認為這個團隊來自豪來塢。
光憑這一個鏡頭,就足以比肩豪來塢科幻影片里任何一個經典鏡頭。
他作報告隨后的弧形鏡頭揭開定場鏡頭的謎底,呈現出整個空間是傾倒的格局。
弧形鏡頭作全景方向的運動,運動過程中保持焦點一致,且鑲嵌持續滑動變焦鏡頭。
最后,鏡頭水平定格,主體為墻上的畫、墻上的背對鏡頭的男女主和男女主腳下墻上的門,形成一個包含雙人鏡頭的鎖畫鏡頭,完成度很高的完成了3d空間畫面的鏡頭渲染。
雙人鏡頭,就是指鏡頭出現兩個人。
鎖畫鏡頭則和定場鏡頭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將一個畫面定格幾秒或更久,不同的點在于鏡頭中畫面場景的大小和作用。
定場鏡頭畫面場景小,只突出人或道具的特殊性,代表反轉的開始。
鎖畫鏡頭畫面場景大,一般是大全景,將眼前的場景里的人和物全部容納鏡頭中,把懸念的答案全部揭曉,代表反轉的結束。
查澤雷在這個鏡頭報告的結尾,作出總結開始于定場鏡頭,過程是垂直弧形運動鏡頭和焦點一致的滑動變焦鏡頭,結束于包含雙人鏡頭的大全景鎖畫鏡頭。
“一個僅有十來秒的一鏡到底的鏡頭,卻由五個變換的運動鏡頭組成,不可思議。”
他說出自己觀影以來的第二個“不可思議”,相比于全場那些只因畫面的反轉受到視覺沖擊下感到震驚的觀眾而言,他更佩服于希望劇組的科幻鏡頭想象力。
“噢”他沒來得及多做思考,便聽觀眾發出驚呼。
男女主打開那扇門,因內外的空氣壓強,男主一瞬間就被吸入黑漆漆的通道里頭消失不見,這讓全場的觀眾都猝不及防。
查澤雷看著這一幕,料想原本的門后通道是真空,這才能產生壓強差使得原本含有氧氣的空間發生氣流倒灌的科學行為。
他給希望遵守了這個科學邏輯的設定點了個贊,即便他不是以劇本為核心作報告的觀察員,這一點也是值得他這個導演贊賞的。
他作出報告主觀視角鏡頭,用女主視角為主鏡頭,看著男主被吸入黑暗的通道,從旁人視角看主體情況惡化,突出懸疑中的詭異氛圍,緊張感增強。
緊接著,觀眾席又傳來細細簌簌的一聲,在重力系統的損壞下,場景里的物體開始緩緩漂浮了起來,這也是失重下的科學現象。
查澤雷則作出報告金錢鏡頭,物體漂浮大全景,進一步增加懸疑氛圍。
金錢鏡頭,也就是特效鏡頭,因為特效太貴的原因,在二十世紀中期被豪來塢的導演們戲稱為金錢鏡頭并沿用至今。
查澤雷看著熒幕,先揭露了場景傾倒的格局解決了一個場景上的懸念,但也增加了劇情上的懸疑感為什么場景會傾倒
然后男主被吸入通道,這份懸疑感傳播出緊張的情緒價值。
忽然的失重情況讓男女主所處環境惡化,激發了觀眾們強烈希望男女主趕緊逃出生天的渴望,使得緊張的情緒價值提高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