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卓青實在好奇,這白得跟娘們似的公子哥怎么又來了。
“掌柜的。”梅長蘇左右看了看,生怕別人聽見似的,神秘兮兮的小聲說“問你個問題。”
他拿出一袋錢,很面是如果掌柜回答了問題,這大袋子錢就是他的。
“什么問題,公子請說。”卓青很是眼饞地拿過袋子。
“你說”梅長蘇又湊近了點,顯得要說的事情很機密很重要“三百車糧食,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它給調包了”
“砰”袋子猛地砸在桌上,卓青露出驚恐的神色,不知是在為眼前這人竟如此大膽想要打三百車糧食的主意而驚恐,還是為別的什么事驚恐。
“公子,你”他驚魂未定,把錢袋塞還給了任權。
兩人再掰扯了幾句,梅長蘇故作遺憾的神色離開。
看梅長蘇離開后,卓青惶恐不安左右踱步不停,寫了一封信給下人“親手交給大公子。”
這名下人出門辦事,旁邊鬧市街頭拐角處,梅長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畫面轉換來到京兆尹府,卓狄的飾演者何家勁出場。
“展昭”小希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演員是和任權一起演過包青天的人,飾演的是展昭,沒想到在這部劇里演個很可能是大壞人的角色。
卓狄接過下人手中信,看清信里內容后天色大變,不知想了些什么后匆匆離去。
第三天,鏡頭回到靖安商行,梅長蘇又一次來了。
“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卓青欲哭無淚,有點怕這個人了。
梅長蘇猶豫片刻,好似有什么難言之隱,糾結一番才道“掌柜的,實話跟你說吧,黑市有人拿百兩黃金在懸賞十年前赤焰軍糧食的事,好像背后有什么人在調查此事,但這些跟我們都沒關系,一百兩黃金啊,想不想要”
卓青的眼神透出深深的恐懼,仿佛梅長蘇透露的這件事讓他感到非常害怕似的,雖然他很快壓制住了這份恐懼,但這一切都被梅長蘇捕捉在眼里。
“公子啊,黑市里魚龍混雜,千萬別去淌那里的渾水,小心性命不保。”卓青后怕道。
梅長蘇走出商行,門口等著的飛流走了過來,嘴里叼著根雜草很有少年感。
“先生,你連續幾天都來找他作甚,若是真有問題讓我捉來給你不就行了”飛流憨憨地道。
梅長蘇搖了搖頭“當年前軍因糧食問題出事,我們的大軍因此北征,在北征的路上恰好碰到了靖安商行走商的糧隊。”
“前軍有問題的軍糧大概有三百車,偶遇到的靖安商行的糧隊我當時雖然沒看清具體數量,但差不多也是這個數。”
“這太巧了,但也不足以說明靖安商行一定有問題,所以這幾天我是在試探。”
“第一天試探,那掌柜的回我話,可見那人以前不干凈,靖安商行縱使是如今行正經生意,以前不一定。”
“第二天試探,我故意提了三百車糧食調包的事,那掌柜的明顯神色有異,還讓下人傳信到京兆尹府。”
“可即便如此,只能說明靖安商行跟赤焰軍糧一案有關,掌柜的背后有人支招,并不能確定這掌柜跟這件事有什么太大關聯。”
梅長蘇露出勝利般的笑“可今天的試探,我故意將赤焰軍糧案給說了出來,那掌柜的異常表現足以說明,此人肯定是當年軍糧案的知情者乃至參與者。”
“那為什么不直接調查那京兆府尹”飛流問。
梅長蘇將手中折扇“嘩”的收攏,抬起來敲了下飛流的頭“人家是四品要員,頭上還有個三品大員的爹,別說去調查了,拿什么理由去見人家都是個問題,弄不好就會引火燒身。”
看著兩人消失在街頭的背影,小希“哇”的一聲“梅長蘇也太聰明了叭”
她含在嘴里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鍵盤上,她連忙撿起來插在飯碗里,對于梅長蘇的高智商仍感到佩服。
她也看了懂梅長蘇試探卓青的劇情,但著實沒想到每一次試探都有層層深意,這一層一層的試探簡直就是步步為營的謀略,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