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要推翻的,卻是她當年助力過的老情人蕭選。
這恰似一樁宿命輪回,在此時此刻讓這對曾經愛過雙方的人對立,且隔著夜空凝望彼此,仿佛是在緬懷那段不能見光的前塵往事。
“哎。”觀眾們嘆息,為這一幕幕畫面感到悲哀。
畫面切換,來到清晨白霧天色下的一座縣城。
洛縣,是大梁京都西北方向下轄的一座衛縣,如今已被譽王的城防軍管轄。
城門樓上的士卒巡邏森嚴,謹防宵小和附近州郡的地方軍前來干擾譽王在京都的行動。
然而,下一刻。
當穆霓凰騎著馬兒現身,當北地軍隊如長龍般從白霧中走出,當那一桿名為赤焰的旗幟在晨曦下耀眼而奪目,當一名又一名北戎貴族的囚徒被押解而來
洛縣城墻上的軍士們目瞪口呆,他們心中的信仰赤焰軍復活了他們為之痛恨的北戎被平定了
在城防軍的心里,只有譽王帶軍逼宮,赤焰軍慘案的真相才能大白于天下,這也是他們協助譽王的原因。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祀,指的是師出有名不假,指的是道義為名亦是不假。
但在公元前五百多年,春秋時期單國國君成公說出這句話之初,祀指的是煌煌大道之下的正義,和真正令人信服的道義。
反觀劇中,玲瓏公主作為主推赤焰慘案的幕后人之一,她回頭就給城防軍洗腦說要給赤焰軍討個說法,這叫正義嗎
譽王被自己夏國皇室身份裹挾,蒙騙城防軍要為赤焰軍主持公道,實則目的是登上皇位,這叫道義嗎
梁帝為了隱瞞自己的丑事,欺騙天下萬民說赤焰軍是不慎中計而導致全軍覆沒,這更不是具有正義和道義的做法。
為了隱藏一個真相,無數的人要用一個又一個假象來掩藏自己。
這就像我們國家的歷朝歷代中,一些利己主義者開始曲解并利用曾經春秋時期的智者成公的理念,然后慢慢將這句話演變成了于自身有利的意識形態宣傳。
在中世紀的時候,明朝的伊斯蘭教徒們將屬于華夏的意識形態宣傳方式,傳到了西方。
西方列國竊取并歪曲了這樣的宣傳方式,扭曲了華夏“祀與戎”文化的根本,并拿屬于華夏且被他們自己取其糟粕去其精華的宣傳之道,來惡意散播華夏文明的莫須有丑態和病態,意圖讓全球人民對華夏產生惡感。
說到底,這是西方對自身文明和文化傳承不自信的表現,也是華夏文明的璀璨帶給他們的恐懼。
媒體掌握在西方手中,清醒的人們對此無可奈何。
但當自媒體崛起的那一天到來,清醒的人們有了自己發聲的渠道,所有的假象都將慢慢煙消云散,所有的真相都會漸漸浮現人們的眼前。
屆時,虛偽的面紗終究逃不過被唾棄的命運,原本就璀璨而耀眼的事物也會到人們心悅誠服的尊重。
就如同劇中的畫面,在穆霓凰的指示下,北地弓兵射出一支支纏著書信的箭矢,這些箭矢并沒有箭頭,毫無殺傷力的鋪滿了城內。
當城內的軍士和百姓打開書信,當有認字的文士為大家念信中的內容,當在場的軍士得知一切情況
赤焰軍的忠勇和大義,讓所有人都潸然淚下。
朝廷和夏國余黨的陰謀,讓軍民們都痛心疾首。
最讓城防軍愧疚的是,當他們集結一起為謀反者譽王造反的時候,霓凰郡主卻和北地軍士奮戰前線,一舉平定了北戎
同為軍人,他們在助紂為虐,別人在前線作戰保家衛國,這是何等的恥辱
當真相大白,是非對錯已然分明。
這一刻,正義無敵
“哐當。”
“哐當”
一名名軍士放下了武器,回歸正途的城防軍開放了城門,以最崇高的敬意迎接凱旋歸來的新生的赤焰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