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英黃娛樂的事,跟楚軒一點關系都沒有,但英黃娛樂是天幕兵臨城下的合作方,海外上映的發行方,后續電影在全球宣傳的資方之一。
楚軒反正要來香江拍攝紀錄片,他和花姐商量了下就覺得有必要前來探探情況。
如果因為此次事件,影響到了英黃娛樂電影方面的發展,那璀璨時代和華影集團也要為此商議計策、早做準備。
“楚總,告訴王總和韓總,讓他們安心,我英黃屹立幾十年不倒,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對于我們來說,這次事件也只是小事,兵臨城下的合作該怎么進行就怎么進行。”英黃老板楊壽成如是道。
辦公室里,楚軒和楊壽成在沙發相對而坐,霍文熙在茶盤主位倒茶。
“好,如果英黃需要什么要幫忙的盡管提,能幫忙的我們會盡力。”楚軒端著茶抿了一口。
這話說的,能幫忙的盡管提,我們會盡力
什么叫盡力多大程度叫盡力呢
那還不是楚軒說了算么。
楊壽成和楚軒這個小年輕只見過寥寥幾次,這說的好聽卻又那么嚴謹的話術,讓楊壽成對楚軒另眼相看,小小年紀能有如此成就果然不簡單。
“楊總,里約先生找。”助理拿開耳邊電話道。
“不見”楊壽成厭煩的擺擺手,卻又改口“等等,讓他等一下吧。”
助理應楊壽成的話回復,而楚軒稍顯奇怪,什么樣的人讓楊壽成這么厭惡如此厭惡的情況下又改口見面,好像是很無奈又不得不見。
但這是楊壽成的私事,楚軒不好多問。
讓楚軒沒想到的是,楊壽成看到了他奇怪的眼神,主動開口說道“楚總可知道風馬秀”
“風馬秀。”楚軒眉頭緊鎖,對三個字印象很不好,道“主要用來宣傳奢侈品牌的脫衣舞秀,背后是一群很瘋狂的資本組成的財團。”
楚軒放下茶杯“我前兩月去戛納的時候,看到了巴黎有專門的風馬秀會場,從而了解了它的歷史。”
楊壽成翹起二郎腿,道“確實很瘋狂,在全球各地都有分會場,現在又把目光盯在了華國身上,香江作為華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且是兩制的制度,他們就盯上了香江。”
話說到這里,霍文熙便接著道“看英黃出了點事,股市情況暫時不妙,那些人就以資本助力英黃為由,想讓我們英黃幫他們開啟在香江也是在華國的第一場風馬秀。”
霍文熙拿著鑷子夾著杯子洗茶,道“以宣傳他們的所謂女性自由理念,然后在香江掀起購買奢侈品的浪潮,意圖打壓香江乃至華國本土市場,以抬高他們奢侈品企業的股價,再以金融手段圈錢,這就是他們的運作方式。”
楊壽成點了點頭,看著楚軒“楚總,我英黃的發展戰略是向大陸靠攏,和大陸加強合作,你說這樣的脫衣舞會,我要是同意了幫他們舉辦,相關部門怕不是要對我英黃在大陸的業務全面封殺,于國于私,我也不可能同意,而且還是在奧運當前”
楚軒一怔,聽到楊壽成的話,這風馬秀背后的財團或許有大謀劃啊。
楚軒不敢多想,這已經超出了他現有的能夠去把控事情的范圍。
霍文熙給楚軒續上茶,提醒道“楚總,別怪我多嘴,他們掌握著全球奢侈品文化和西方傳媒口舌,打開業務通道的方式基本都是跟娛企和藝人合作,璀璨時代是大陸發展最好的娛企,他們若是哪天想要打開大陸市場,恐怕會找上你們也說不定。”
“多謝提醒。”楚軒喝了口茶,道“國家的文化主張是什么,璀璨時代的文化主張就是什么,我和我姐的文化主張就是什么,這是原則問題。”
楊壽成、霍文熙跟楚軒相視一笑,風馬秀的文化輸出和國家文化主張背道而馳,但凡是個華國人也知道該用什么態度來對待,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影視文化領域從業者。
“師哥。”文木野敲了敲門,推開門道。
楚軒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告辭道“楊總,霍姐,那我先走了,暫借器材一用,過幾天完璧歸趙。”
“就器材而已,楚總別客氣,盡管使。”楊壽成擺手道。
“楚總,有空就來玩。”霍文熙道。
“好。”楚軒揮手暫別,和文木野一行人離去。
風馬秀人到了什么樣的層次,就能了解什么樣層次的事,這話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