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計劃已然完成,楚軒本來還想在星城多待一天,跟何炯、解娜聚一聚。
可劉藝妃提前要回來,他哪里還有多待的想法,翌日上午便和文木野一行人從星城飛回了京城。
京城,此時已是正午。
大道上,一輛保姆車跟隨車流邊堵邊走。
奧運在即,又臨暑假,京城有史以來最大的奇觀比以往更加宏偉。
這些天在京城的網友在微娛上爭論不已,是二環的高速堵,還是三環的高速堵,亦或是四環的高速堵
是市中心最堵,還是朝陽區最堵,亦或是hd區最堵
是天安門前堵,還是頤和園里堵,亦或是長城上面堵
外地網友一翻話題頁,好家伙,京城人說堵的地方數都數不清,只能總結一句話哪哪都堵。
“求求你們別來京城啦強烈要求相關部門不僅要限號,還要限人”
網上流傳的這句話,足以說明京城如今的人流和車流已經呈爆炸的趨勢。
不過在楚軒看來還好,京城本就人口密度大,多些國內國外游客在他看來比以往也沒太大區別。
反是相比較星城熱似銅爐的鬼天氣,京城20來度的溫度就溫和多了,保姆車即便不開空調也沒多少熱意,要是在星城坐車不開空調試試保管得洗個汗澡。
“師哥,那我們先走了。”保姆車在璀璨時代影視公司所在寫字樓前停,文木野一行人下車跟楚軒打招呼。
“兄弟們,再次感謝。”楚軒道,這群兄弟為了幫他的忙,空出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跟他在全國各地到處跑,這是讓他很感激的。
“楚總客氣,倒是一路上吃吃喝喝讓你破費了。”攝像師小文道。
“嗐,這是小事,你們幸苦了。”楚軒對文木野說道“木野,剪輯的事靠你了,拜托了哈,這可是你師哥的終生大事。”
“師哥你這說的,我兜里的u盤仿佛有千斤重。”文木野開了個玩笑,接著道“就十來二十段小短片,剪輯起來壓根不用費什么時間,這樣吧師哥,我剪輯好了發你郵箱,哪里不滿意給我說,我再重剪就是。”
“好,辛苦。”楚軒應下,和文木野相互揮手暫別。
看他們轉身離去,楚軒關上保姆車的門“楊哥,去王府井。”
聽到楚軒的話,司機楊哥驅車上道,駛向王府井。
早在丈母娘那里參謀過,求婚戒指相當于訂婚戒指,而訂婚戒指和結婚戒指又截然不同。
結婚戒指是男女方需要互換的戒指,寓意和象征比求婚大,屬于情定一生之物。
而訂婚戒指在求婚過程中,意在確認女方是否接受的意愿,屬于男方單方面給女方的戒指,屬于定情信物。
結婚戒指需要定制,訂婚戒指則不太需要,因為訂婚戒指女方以后不會戴,只會當作信物保存。
從丈母娘那里得知這些情況后,他回國前就讓花姐幫忙抽空去物色下適合求婚的戒指。
物色戒指的地點是他說的,就是去年和劉藝妃出門逛街,到王府井買了一對佛、觀音玉佩的那家店。
那家店只賣玉器,按理說求婚結婚基本都用金銀或鉆石飾品,但去年他到那家店看了看玉器,其很獨特的雕刻手法及玉器文化內涵深深吸引了他,讓他將這家店一直記在心上。
“往右邊看,棕色的房車”楚軒在車里打著電話,指引老板娘走過來。
王府井商業街的人可就太多了,若是平常逛街他倒是無所謂,只是來看求婚戒指的,那他還是低調點好,萬一搞出什么買戒指的新聞那就直接露餡了。
司機楊哥開門,玉器店的老板娘拿著幾份飾品盒走了上來。
“李老板,又見面了,還認得我嗎”楚軒起身打招呼。
李老板近40歲的樣子,有錢人保養得好,笑起來顯年輕,看起來就30左右“不見面我也認識你,我也是你的粉絲啊。”
她和楚軒握了握手“去年你來店里就使勁問結婚套裝的事,我就知道你們好事將近,果不其然,今年就來了,非常感謝楚軒你愿意來照顧我的店。”
楚軒伸手示意,請她入座“被李老板店里的玉器文化吸引到了。”
“這就是緣分。”李老板在楚軒對面沙發坐下,道“王總來的時候,她也不知道用什么玉器戒指求婚好,畢竟現在的人絕大部分都是用金銀或鉆石首飾,所以就讓我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