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是讓他背,怎么忽然讓他抱上樓,而且還很撒嬌的樣子。
“喝了酒,萬一摔倒了怎么辦”他道。
“那就一起摔唄。”劉藝妃無所謂。
楚軒看她求抱的樣子,又聽她這么一說,當即就用公主抱的姿態將她抱了起來。
雖然喝了些酒,但抱她上個三樓還是沒問題。
只是楚軒很疑惑,看劉藝妃柔情滿滿的樣子,心境是出現了什么變化
他心里一動,或許跟丈母娘和花姐當面談論扯證的事有關
也因此,劉藝妃憑女人第六感覺得好事將近
所以,面對他時忽然就來了嬌氣
楚軒笑了,他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但應該就是如此了。
“花姐說扯證,阿姨說盡快,你怎么說”他故意問,點破劉藝妃的內心。
劉藝妃雙手摟著楚軒的脖子,腦袋倚在楚軒肩頭,見楚軒直接把她內心想的事說了出來,仿佛心弦被挑撥一樣,她的睫毛不禁顫了顫“看你唄。”
楚軒低頭和她相視一眼,兩道各有情意的目光交織在一起,旋即雙方都不再說話,心照不宣的不再深究這個話題。
劉小麗和王金花這兩個家長,突然就公開在兩人面前談扯證這件事,仿佛這預示著這件事很快就能水到渠成似的,讓幾乎沒和楚軒探討過這個話題的劉藝妃,在這一刻的內心生出從沒有過的火花。
也多了一份,以往只是若隱若現,但現在已經是很具體的盼頭。
劉藝妃在以前的時候,偷聽過媽媽和花姐對國籍和扯證這件事上的討論。
偷聽,代表媽媽是背著她,也說明此事有待商榷。
現在呢,花姐公開說了扯證的事,媽媽雖然沒明確表態,但那表情一看就是同意的意思。
有了媽媽的這份默認,劉藝妃的心境一下就有了很大的變化。
在接下來幾天的居家生活中,楚軒把她的一切變化都看在眼里。
“楚軒,我腳酸”早上,劉藝妃在舞蹈室練完舞蹈基本功,坐在瑜伽墊上嘟噥著“腳酸”,示意楚軒幫她揉。
“楚老師,我要吃火龍果,你去幫我買好不好。”上午,劉藝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忽然就一副嬌滴滴的樣子。
“楚軒,我要喝牛奶,要冰的。”下午,劉藝妃在天臺看書,指示楚軒下樓去冰箱里幫她拿牛奶。
“楚老師,幫我按下背好不好。”晚上,明明在家躺平沒出過門的劉藝妃硬要說背痛,讓楚軒幫她按摩。
楚軒感受到劉藝妃的變化,如果說以往的撒嬌是偶爾的嬌氣,那么這幾天的撒嬌可謂是嬌妻。
丈母娘默認同意扯證,在劉藝妃的感觀中,仿佛已經扯證了,現在就進入角色了。
家人同意扯證,相當于同意婚事。
楚軒不知道天下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整個人里里外外會發生什么樣的變化。
但劉藝妃的這份變化,讓他哭笑不得,這幾天是痛并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