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如雪凄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
大年三十除夕,天還漆黑一片的早上六點,大別墅的臥室里就響起了發如雪的鬧鐘鈴。
楚軒茫然睜開眼,帶著起床氣把鈴聲關了,平常多少要賴床幾分鐘的他迅速掀開被子下床,打開臥室燈后走向洗漱間。
昨天劉藝妃一個電話打過來,說是今天除夕她要去爸爸安康家里過年,外婆家的連夜飯會提前在下午三四點就辦,這就打亂了他和花姐的出行計劃。
他和花姐本來已經買好了今天中午去武漢的機票,因劉藝妃的這個電話,昨天又急忙忙的去機場改簽成上午十點的航班。
航班時間提前,他也就只能早點起床做出發前的準備。
“喂,姐,起了嗎”
“剛起,你起了就過來集合,幫拿下東西。”
“好,等我洗漱完再收拾套衣服就過來。”
楚軒掛斷電話,動作麻溜的開始刷牙洗臉。
劉藝妃去武漢這些天玩得開心,他和花姐這些天可沒閑著,把公司年終的各項事務全部進行了收尾。
職員們的年終獎、子公司的紅利分配、四部劇的人員協調、特效公司和文學公司針對三部特效劇協同合作統籌劇本的建組規劃等等,都一一順利制定好了章程,就等各公司各部門年后收假回來各行其事。
來自星星的你試鏡階段也已完成,深圳那邊的劇組各部門老師們在場景、服裝、化妝、道具方面也準備待續,過年放三天假后大部隊就會去深圳集合點酒店集合,等著導演組和演員們召開新聞發布會后就開機。
新聞發布會倒是簡單,黎鱈只等他一個電話就能通知下去準備會場,但他現在還拿不定具體的時間,不清楚訂婚的相關事宜要多久搞定,只能到時候再說了,估計也用不了十天半月的就能開機,開啟他人生中第一次的導演歷程。
“喂,起這么早”
“過年嘛,起早點早感受喜慶氛圍呀,你呢,在洗漱嗎”
“對,等著哈,中午十二點就到。”
“嗯,我也起床啦,還要和媽媽外婆貼福字對聯掛燈籠呢,中午來接你們。”
“好。”
楚軒掛斷劉藝妃打來的電話,把洗臉巾掛上掛鉤,返回臥室收拾衣物。
他沒有拿行李箱的打算,在上層衣柜翻找出一個行李包包作為此趟出行的包裹,衣服也只拿一套。
一個字,就是懶。
如果不是怕未婚妻和丈母娘罵他,他連衣服也懶得拿,在武漢就近找店購買更方便。
他也不像劉藝妃能把衣物疊得整整齊齊,他稍微折疊下也不管整齊不整齊的,一把就把衣服褲子塞進了行李包。
如果劉藝妃看到這一幕,多少會說他一兩句,這么好的衣服就這么的亂塞,起了褶子又要讓媽媽拿熨斗熨,真的是毛躁。
楚軒對此屢教不改,每次出行就不把衣物疊整齊。
他是故意的,因為每次為了點小事被劉藝妃罵一兩句,他覺得挺好玩。
這樣的故意式的小情趣,到了現在漸漸的就形成了習慣性的小毛病。
他也不去檢查家里的用電情況是否妥當,來到一樓門口打開總閘翻板直接就把總閘一拉,總閘都關了,起個火試試
這就是居家男人的性格,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極簡主義,換句話說就是簡單粗暴。
“楊師傅,幸苦幸苦。”
“楚總新年好,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