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麗也知道大伯娘身處他們這一家子當中很不適應,也明白大伯娘以婚禮事宜為借口想和她共進廚房,是抱著人少一點也少一份尷尬多一份輕松的想法。
她也就不再說什么,和大伯娘這位初次臨門的客人一起去廚房做飯。
“小軒,招待好家人們哈。”
“好”
就如此,一大家子分工明確,負責做飯的做飯,負責招待的招待。
有了劉藝妃傳回的好消息,整個家庭氛圍輕松、喜慶且活躍。
大道上,公司的車載著安康和劉藝妃父女倆,自領事館的位置往香格里拉酒店而行。
后座上,父女倆并排坐著。
劉藝妃雙手握著文件,把文件上下輕輕蕩漾把玩著。
她偏頭觀賞窗外快速后退的城中景象,姿態看起來平常淡雅,實則一顆心止不住的砰砰跳。
這份文件象征著她打開婚姻殿堂的一把鑰匙,把這把鑰匙握在手里,幸福的通道已然打開了大門。
“茜茜。”安康喊了聲。
“嗯”劉藝妃回頭看爸爸。
“很緊張”安康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劉藝妃笑而不語,又把頭偏過去看窗外景。
此時此刻,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具體描述自己的心情。
明天就要和楚軒成為正式夫妻,面臨人生中的重大轉折點,她對此有緊張。
和楚軒成為夫妻之后,楚軒是否還會一如既往的對她那么好,她對此有忐忑。
身份上迎來了轉變,兩人互相成就的愛情觀是否還能純粹的進行下去,她對此有彷徨。
然而在內心糅合著這份七上八下的情緒中,更多的則是和楚軒有了夫妻之實后,能夠更暢快的和楚軒一起手牽手來經營他們的愛情和事業的激動與激情感。
內心的感受錯綜復雜,想平靜也平靜不下來。
和爸爸到了酒店吃了頓晚飯,她心中也沒太多空白留給和爸爸聊天的空間,獨自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同樣心情復雜的安康喝了幾杯悶酒,然后嘆了口氣就起身回房看電視,只是電視節目再怎么好看也看不下去,心煩意亂的“醋爸爸”最終也發起了呆。
不知過了多久,月兒上了枝頭。
劉藝妃從發呆的狀態中回了神,她把手機拿了起來,閃亮的屏幕在漆黑的房間中照出一片光。
她看了看時間,已是晚八點多,楚軒應該和家人們吃完飯了吧
她早想給楚軒打電話了,只是知道楚軒會和家人們吃飯到很晚就沒去打擾,現看時間點差不多了,她也就撥了楚軒的電話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通話中
大別墅的臥室里,酒店的房間中,楚軒和劉藝妃同時放下手機,隔空微微一笑。
在心靈感應的預判下,兩人第一時間就明白他們是同時給對方打電話了。
劉藝妃在黑暗中盯著手機,她知道楚軒馬上會再打電話過來。
果不其然,十秒不到,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喂,你們吃完飯了”
“嗯,吃完了,陪外婆他們看了會電視就回房了。”
劉藝妃下了床,聽到楚軒的聲音,讓她有些迷茫的心找到了支撐的點。
“我忽然有些害怕。”她把床頭柜上的開關一按,伴隨著楚軒的來電,整個房間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