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區家中的蘇暢撕掉了敷好的面膜,調好鬧鐘蓋上被子睡覺,等著早上陪姐妹去扯證。
在別墅家中的任權放下手中的書本,關掉床頭燈躺下入眠,等著早上和楚軒一家子去民政局見證一對新人的結合。
夜深了,兩口子還在聊。
“有個事值得考慮,如果以后影視工業化展開發展了,我們的演繹事業還集中一塊的話,會不會有所耽誤”
“這好辦,要么我導演你演員,要么你導演我演員,以不同角度集中更多精力去看待和處理各自方面的工業化的事;或者你帶一批演員搞作品,我帶一批演員搞作品,從兩個類型方向配合工業化發展,這都可以啊。”
“那不是我們要k如果我的作品比你的作品成績好,楚導你怎么說”
“楚導表示甘拜下風,并率領全組人員叛變,大力支持劉導的作品。”
劉藝妃綻放笑顏,在床上翻轉一圈,對未來的這份暢想讓她感到了一份樂趣。
對未來的新鮮感和憧憬感,讓兩口子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一晃到了凌晨五點即將天亮的時刻也不自知。
小別墅里,麻將房陷入了黑暗,家人們早已各自回房休息。
偌大的園林別墅中,大別墅臥室中的燈一直發亮。
還有,小別墅丈母娘的臥室也亮著燈。
劉小麗坐在書桌前,提著筆在信紙上寫著什么,標題是致楚軒吾婿一封信。
興許是兩口子要扯證了,她這個當媽的雖早已習慣兩口子的感情生活,不像安康這個當爸的有那么多難言的惆悵,但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的。
她們母女倆的人生因楚軒而改變,在這一刻她總想寫點什么給楚軒送上一份來自丈母娘的祝愿。
楚軒可不知道丈母娘深更半夜的還在給他寫信,這會兒天亮之際仍是不知疲倦的和“幾小時后的妻子”通著電話聊著天。
“對了,你今天要不要換套什么衣服嗎,我給你帶來。”
“換衣服拍個結婚照,還是證件照,又不是婚禮現場,這也這么講究楚軒,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不漂亮了,要靠衣服來支撐了”
“沒有沒有沒有,怎么可能,神仙姐姐不漂亮開什么玩笑。”
楚軒連說幾個“沒有”,他一臉的忍俊不禁,今夜的劉藝妃是真的很皮。
“哼,你今天穿什么衣服”
“黑西裝吧。”
“又是黑西裝,你們男人是不是除了黑西裝能撐場面就沒別的了,那給我帶我那套女士白西裝吧,黑白配在證件照上也搭一點,開保姆車過來,我好在保姆車上換衣服。”
“好。”
楚軒和劉藝妃繼續聊著,在床上翻了個身往窗外瞟了一眼,發現太陽都了出來,他很是驚訝。
“我去,天亮了”
“我暈,就早上六點了”
不愧是要領證的兩口子,一個“我去”一個“我暈”的,感嘆詞也要講究一個適配度。
“你們幾點出發”
“七點吃個早飯就來。”
“那就先掛了,暢暢說六點半到我這里來,現在估計已經出門了,我去洗個澡稍微整理下。”
“好,我也去洗個澡換衣服,民政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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