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女前塵往事婿也知曉,我女于我似無價珍寶,她之大小事我必盡全力,她之交際網我必一一探清,蓋因身處混亂圈,無一事一人能相信,我只能如履薄冰才能護她周全。
予婿生活以窺視,是我不得已而為之,望諒解。
楚軒和劉藝妃抬眉相視一眼,大一的時候他們剛相識,約出來一起玩的時候,媽媽在后面跟蹤,這件事一開始他們是不知道的,后來他們在一起了花姐就告訴了他們。
現看媽媽在信中主動坦白,這讓他們感到有趣。
我女與婿共起于微末,展翅于天龍,自此雙雙事業順遂伊始,當初實在大快我心。
期間國慶婿上家門勸我,令我棄我女音樂方向事業如撇,棄我女寶島電影事業如履,轉投香江新警察故事劇組,我無曉對錯,只因國際巨星誠龍在組才泛心思。
成功出演后收效甚好,我女之發展更上高樓,商務熙熙盡皆往來。
后才知曉婿眼光獨到,寶島之電影無法在內陸上映,唱跳歌舞以我女之資亦拼不過韓流,若走此二路恐誤我女數年發展光景,每每感念婿當時之良言我倍感幸甚。
有此例在前,后婿對仙劍趙靈兒之推介讓我更上心頭,事實證明婿之能力遠不在表演,眼光更是深遠非常,一部仙劍讓我女與婿徹底高飛,至此天下誰能不識君
唯一令我腓腹之事,有詩曰“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那是因為其人身在此山中,對外界事無有感應。
所以,你們好說也是職業演員,劇組戀愛能否演出水平來,真把我當傻子忽悠否
劉藝妃“噗嗤”一聲,和楚軒笑了起來。
兩口子真是沒想到,媽媽會在信里吐槽他們當年在仙劍劇組暴露戀愛的事。
我女與婿之戀情,我糾結過、排斥過、痛恨過、懊悔過,我之珍寶被掠走,那我將一無所有,婿應當能理解我當時這份心情。
而我女與婿在一起的快樂,在我身邊無從有過,在她其他朋友前無從有過,在何時何地何人前盡無從有過,我深深看到了這一點。
我亦知婿優秀品良,無甚有害女之心,為女兒快樂成長,我遂壓下心中負面,強用盼好的雙眼默許這份關系的存在。
也隨這份關系的存在,后加入璀璨便自然而然。
一部神雕之崛起,猶如那紫氣向東來,我女與婿光芒萬丈,前路更是一片坦途,我心快哉。
歷經神雕數月相處光景,我女與婿互相成就、互相扶持、互相鼓勵,諸多良事看在我心,使我對婿因女關系的偏見大有改觀,強用盼好的“強”字亦松懈了幾分。
最是讓我松懈事是,婿在選家議計時,竟把我算于家中,令我不可思議。
天下雖大,有幾家婿能包容丈母
世界雖廣,有幾家婿愿與丈母同住屋庭
后來想,婿為孤,或心有缺陷,觀念異于常人,方理解。
不管如何,婿對家的決定與觀念,是我對婿把強用盼好的“強”字全然松懈之主因。
我視我女為珍寶,若女兒能得快樂,我與我女亦不分離,那于我而言是一生盡歡之事。
那時起,我已有視你為婿的念頭。
劉藝妃已是紅了眼,文字里雖一個“愛”字都沒有,但這份母愛的偉大和精致卻在處處顯露著,令她萬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