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力娜看夫妻倆現身,定睛多看了幾眼。
“謝謝哈,我和你姐姐沒事了。”楚軒笑著沖古力娜說道。
古力娜彎了彎眉,高高興興的上了車。
“她昨晚發短信給我,說你這個姐姐生氣了,讓我收工回去安慰安慰你。”楚軒走上保姆車。
劉藝妃跟著上車,明白了楚軒對古力娜打招呼的含義,目光柔和的朝古力娜所在商務車看了一眼,心中也對古力娜的好感多了一分。
昨天的劇組一分為二,寫字樓和酒店方面的戲同時開拍,今天的劇組合二為一,開始全力對寫字樓方面的戲展開更效率的拍攝。
經過昨夜的矛盾和凌晨的調和,如果說之前剛進組的楚軒是事業心爆棚,而今天的他則是松懈了一份心境,不再是一場緊接一場的來,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該放松的時候就放松,和前幾天時刻緊繃著導演狀態的他判若兩人。
劇組人員有所感觸但并不覺得什么,畢竟楚軒是新人導演,在場的人也是第一次進楚軒的劇組,楚軒這個導演具體是什么樣的導演狀態,短短幾天的時間并不能定性,相比前幾天劇組的緊張氛圍,今天的氛圍稍顯輕松也權當是楚軒隨意而成的表現罷了。
只有劉藝妃知道,這是自家老公開始有改變了。
“保一條,再來一遍”
片場,辦公室場景,秦浩和張松文的對手戲。
兩個演技派休息了下重找好狀態后,再次開拍。
張松文坐在辦公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飾演著資本任布倫一副很溫文爾雅的樣子。
秦浩坐在他對面,靠在椅子上,雙手搭在兩邊扶手,很規矩的風范,但看向張松文的目光又很凌厲。
兩個移動鏡頭,一個拍張松文,一個拍秦浩。
兩個固定鏡頭,一個在辦公桌側面側拍全景,一個在秦浩斜后方拍全景。
“楊隊,我剛進娛樂圈的時候,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嗎”張松文道。
張松文和秦浩對視著,以溫和抗衡直面而來凌厲,道“我想培養一個個好演員,我想制作一部部好作品,讓充滿不公的演繹環境能在我手上變得公平公正,讓處處跟風的市場方向能在我手上變得百花齊放。”
張松文站起身,鏡頭中全身景的他來到一方玻璃柜子前。
張松文打開柜子從中拿出一副對聯,鏡頭又隨著上半身景的他來到桌子旁邊。
張松文把對聯展示給秦浩看,鏡頭下沉給了特寫星光璀璨中除雜草敗花,百家爭鳴里去爛俗舊文。
“我寫給我自己的。”鏡頭取消對聯特寫,緩緩抬起來給張松文面部特寫“怎么樣,楊隊,還有些文學功底吧”
張松文的語氣,既有自豪又有自嘲,既有炫耀又有慚愧。
這臺詞功底結合眼神和他的姿態組合而成的復雜情緒,讓監視器前的楚軒贊道“簡直了。”
劉藝妃在旁以學習又欣賞的目光看待,點了點頭贊同楚軒對張松文的稱贊。
“你不覺得很諷刺么”二號移動鏡頭中,秦浩是正面全身景,他抬頭看著張松文。
“諷刺”張松文轉身,鏡頭給他上半身背景直至他轉身坐回椅子上呈現全身。
“確實很諷刺。”張松文自問自答,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