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拍攝計劃,劉藝妃的女主戲份緊接寫字樓戲份之后,但制片組制定的拍攝計劃不可能還會把女生的例假期算在內,這是屬于計劃之外的情況。
楚軒為了讓劉藝妃好好休息,夫妻倆就把拍攝計劃臨時調整了下,將女主的戲往后推遲了一段時間。
可原本只要休息個四五天就差不多了的,眼看楚軒花了幾天時間把寫字樓場景戲份拍完,又花了幾天時間把幾名配角演員的戲拍完,劉藝妃期間給楚軒提過想要拍戲的想法,可楚軒怕她休息不夠硬是不準。
換作以前的她多少要懟幾句楚軒不務正業,但她現在不知怎么回事,扯證結婚后格外享受來自楚軒的寵愛,對于楚軒的愛護現在她是壓根提不起反抗的心。
就如此,來到深圳十來天了,她這個女主到現在都還沒開工,這簡直是個奇跡,亦是楚軒對她的寵愛。
這些天來,她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醒來后就去劇組陪楚軒拍戲,到了晚上又陪著楚軒按時下班回來休息。
那天和楚軒的矛盾過后也過了個把星期了,楚軒是真的遵守了對她的承諾,把所有的大夜戲份集中進行了安排放在后頭,而楚軒每天都是按時收工,這些天以來從沒拖延過,回來后又給她按摩、泡茶以消除例假帶給她的不適。
明明這幾天她的例假已經過了,完全沒有負面感覺了,可楚軒還是堅持這么來呵護她,這讓她幸福感爆棚。
每每想起這段時間楚軒的表現,她就不禁綻放一個柔美的笑顏。
這天上午,近四月的深圳氣溫28、9度,瀕臨30度高溫關卡,那風如同熱浪一陣陣的,那氣溫帶來的燥熱也是熱得發困,不開空調已是難以忍受的地步。
臥室里,徐徐涼風下,劉藝妃站在鏡面前化妝。
“咦,我做過筆記的那本分鏡頭劇本呢”楚軒在床頭柜找劇本。
“我放桌子抽屜里了。”劉藝妃偏頭,伸手指了指旁邊桌子抽屜。
楚軒走過來打開抽屜找到劇本,前往落地窗前的沙發坐下,吹著空調曬著太陽翻看劇本,在如此愜意的氛圍下等待著劉藝妃化妝完。
看楚軒找到了劇本,劉藝妃扭回頭繼續沖鏡面化妝打扮。
她穿著身清爽的金色紗質連衣裙,腰間束縛一條薄紗金絲腰帶,頭上戴著頂爵士遮陽帽,帽色由白色打底、圍著圈黑帶蝴蝶結作飾配,順滑的長發由帽沿如瀑背落。
鏡面前,她抬著一雙從手肘裙袖而露的奶白的手梳理了下耳邊的發,又拿起一支粉色號的口紅涂抹著唇,以作打扮。
若是劇組生活也不會如此打扮,主打一個女總裁的風格,主要是今天要和楚軒、媽媽出門一趟看看婚房,所以才把自己打扮的青春靚麗一點。
過了些許時間,劉藝妃看差不多了,抿了抿嘴把口紅收好,邁著輕盈的步伐轉身走了幾步,沖沙發上正在看劇本的楚軒展開雙手道“好看嗎”
楚軒抬頭打量了下,便是詫異道“哪來的仙女,走錯屋了”
劉藝妃迎著陽光歡顏,楚軒的贊美之言在外人看來或有尷尬,但在她這個老婆面前卻很適用。
“仙女是你老婆,你是否感到榮幸”她俏生生模樣,伸出一只手。
“榮幸之至。”楚軒把劇本放茶幾,牽起她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