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面對眾人的聚焦,楚軒嘴里杵著根牙簽把玩,低垂的目光游離在茶幾上的水果盤,陷入沉思。
忽然來了這么個意外狀況,這是讓大家都始料未及的。
但總的來說,于他們劇組而言這只是件不大不小的事。
往大了說,屈服于張紹涵的這場輿論事件,星你相應的戲份換首歌,或者對劇情進行微調,這雖然有點麻煩,但總歸是一個較為妥當的處理方式。
往小了說,戲份照常拍,希冀于張紹涵的輿論事件自然平息從而將影響降到最低,畢竟星你要播出最少也要大半年后了,現在的這場輿論到那時候是否還有影響,這是個未知數,他的劇組可以靜觀其變,在此之前無需花心思在這件事上。
這兩個處理方法都是行得通的。
可如果單純的只是為了解決戲份的事做考慮和選擇而不顧其他,這即便是他這個導演分內的事,光如此考量問題也沒錯,但他心里或多或少會有些疙瘩。
如果不碰到這件事也就罷了,如果不知道張紹涵輿論真相也就算了,可現在知道了一切,知道了一個原本很好的人被全網惡意解讀和網暴,且這個人還身患心臟病,且家人、閨蜜、公司通通都那么冷漠,這個人該多么的無助
在他想來,但凡換作一個心理正常的人在了解輿論真相后,或許在行為上愛莫能助,但在心跡上總會想著去伸以援手幫一幫這個人的吧
大多數人的心是趨于善良的,了解真相后肯定是會有這樣的想法的,他也如此。
而相比于大多數只能愛莫能助的人,他偏偏擁有能夠解決這件事的能力和實力,這對他來說在選擇上更添一份行為驅動力和糾結的心。
所謂行為驅動力,興許是他心有熱血和心向正義。
而讓他糾結的是,如果張紹涵是他朋友,那他二話不說就會想辦法去幫忙,可他跟張紹涵壓根也不認識,那這件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他去幫忙是否是一廂情愿
人總是有趨利避害的本性,這個本性左右著他的思緒,讓他有所糾結。
不過,如果幫了張紹涵,那劇組使用隱形的翅膀這首歌再無顧慮,這不也是幫自己么這不是也有好處的么
雖然這個好處跟付出不成正比,但總算是能找到一個幫忙張紹涵的理由。
楚軒如此說服著自己。
有了這么一個行為驅動力上的理由,他不再在幫與不幫上糾結,而是開始思索自己的需求,在這件事上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結果,或是什么樣的光景,還有該如何去操作
“看這場輿論好像持續一段時間了,有關張紹涵發言的新聞和通稿少之又少,張紹涵明顯是沒有有力的發聲窗口,只能被動挨打。”楚軒拿出嘴里的牙簽扔掉,重新拿根牙簽插了塊西瓜吃。
剛楚軒沉默思慮著,眾人也都靜下來不說話,給楚軒考慮問題的安靜環境。
現看楚軒開口說話,一出聲就是張紹涵的事,明明梁大同的問題是那場戲還拍不拍,楚軒這導演卻答非所問,這讓大伙兒稍作愕然模樣。
“我和茜茜的星你是我們第一部自制自導自演的作品,我和茜茜明年也要舉辦婚禮,這兩件事一起給市場給粉絲一個交待,我和茜茜為此做個專訪也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