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在大門前停下,楚軒提著行李箱走下車,站在小區整潔的雙車小道上,直面道路數米外圍欄下的人工湖。
晚飯時分的陽光鋪灑在湖面,看起來淡藍的水面泛起一層金色,別有一番心怡風光。
湖面掀著漣漪卷起淡淡泥味,伴隨著圍欄前種植已開的梔子花香,算不上久違但令人安心的家的味道撲面,倍感舒適。
“楚總。”
楚軒滑動行李箱從車前轉道直面家門,駕駛座上司機師傅略帶警惕的呼聲傳來,結合敞開的家門情況,同樣讓楚軒的目光閃過一抹警惕,眉頭也皺起。
往里頭一看,王金花在大別墅門口指揮著家政人員在清理四方。
見此一幕,楚軒的警惕被微笑取代,朝師傅揮揮手“是王總在里頭,沒事,你回吧。”
聞言,司機師傅松下一口氣,明明楚總在外頭,家門卻是敞開的,他還以為進賊了,聽是王總在里頭,他這才放心下來,驅車返回公司。
“姐”楚軒拿著行李箱往里走著。
在回京前提前給花姐打過招呼,花姐也是唯一一個除他們外有家里鑰匙和密碼的人,但沒想到花姐會特意在他回家前叫家政人員來家打掃一番,為他接風洗塵。
王金花偏頭而望,見是楚軒歸來便是笑迎上去“又曬黑了點,不過剛剛好,更陽剛了。”
楚軒笑著,放下行李箱和她擁抱了下“過幾天我要去武漢一段時間,想著回來了再打掃打掃的。”
“我就知道你要這樣,所以就幫你做主了。”王金花和他分開,打趣一番。
以往,她這個弟弟生活過得有點糙,洗個衣服都要等洗衣機塞滿后才會放水洗,打掃衛生這事基本都是劉小麗在做。
扯證后,她這個弟弟有所轉變,過年那些天表現得很勤快,家務什么的都會主動做,但這有個前提,那就是茜茜這個弟媳婦要在現場,她這個弟弟才有做家務的動力。
如今楚軒單獨回家,以她對楚軒的了解,沒有茜茜在,其性子肯定又會回歸以往。
她知道楚軒可能要去武漢為劉小麗準備生日的事,且以她這個弟弟以往性子來看,想來也是要等從武漢回來后再一并打掃省事,免得這趟回來打掃一下,從武漢回來又打掃一下,這不是楚軒處理生活瑣事的風格。
所以,在這幾天里,她估計楚軒就做著打掃下臥室將就住幾天的打算。
這可不行,兩個多月不在家,這家里到處都是灰,不清理一下怎么住得下去
于是,她今天中午就從公司回來,特意找家政幫楚軒提前打掃干凈。
“去樓上放行李,然后去姐家里吃飯。”王金花道。
楚軒回來的剛剛好,沒聊幾句家政人員就結束了工作,把別墅打掃得干干凈凈。
楚軒上樓回到臥室放下行李箱就下樓,跟著花姐來到她的家里吃晚飯。
“董哥,子劍。”
“小楚哥”
“小軒回來了,坐,菜都搞好了,我去拿酒,今天就咱們一家子搞幾杯。”
董智華端著菜上桌,看到楚軒來了轉身就去拿酒。
董子劍坐在餐桌椅上等著開飯,見到楚軒后開心的喊了聲“小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