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癡迷于舞蹈,事業心太重,又與安康離婚,再帶茜茜入圈可又為新人且無人脈,生日什么的早已被她拋于腦后。
時過二十年之久,面臨這樣的生日局面可謂可嘆,也能說一句可喜可賀。
除了家人們外,來者都是披星戴月的人,更甚者還有如韓三坪這類頂層人士。
遙想好幾年前帶茜茜剛入圈的時候,哪會有這樣的場面降臨在她的身上
當真是,位在淺灘同砂礫,扶搖遠航星月來。
但她也知道,與其說這些人是為她而來,還不如說是為女兒女婿而來,更說白點是為了在璀璨時代衍生出來的利益追求而來。
而不管如何說,總歸是低矮落無人問津,龍鳳起為母華容。
女兒女婿有出息了,為她這個當媽的也煥發了華麗和雍容的濾鏡。
不論如何,僅在兒女有本事這一角度上來看,這也是值得高興,也讓她感到幸福的一件事。
就在這份高興和幸福的高漲情緒下,于熱烈而又歡樂的氛圍中,在回國的第一天,她開開心心的醉了。
“你先出去。”
夜深,楚軒和劉藝妃把老媽攙扶上樓,回房后楚軒退了出來,劉藝妃自床邊和衛生間來回跑,為老媽洗了把臉,又簡單的擦了擦身子,最后把被子為媽媽蓋上。
“媽媽,晚安。”
和醉酒入睡后的媽媽道了聲晚安,她才關上燈輕關門離去。
在門口廊道和楚軒相視一眼,隨后夫妻倆相擁在一起。
“媽媽今天很開心,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明年繼續。”
“不太好,如果年年都來,媽媽不會喜歡的,她的性格就是這樣。”
“那60歲”
劉藝妃在楚軒懷里抬頭,連連點頭“和我想的一樣,十年后再給她更大的驚喜。”
楚軒浮現溫和的臉色,思忖一下說道“十年后,那估計就是一家四口了。”
一家四口劉藝妃怔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眨了眨眼“就不能是一家五口”
楚軒揚起嘴角,和劉藝妃微笑相看著。
在老媽開心過完生日的當下,夫妻倆也有好心情的來了個情趣交流。
前輩老師們淺嘗輒止幾番后就提前走了,有商務的朋友們久聊些許也提前離去。
夫妻倆下樓回到餐廳,只有家人們和有空閑的幾個朋友和大哥大姐還在。
花姐在一桌陪家人們聊,他們就在另一桌和朋友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