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建好了就能入駐了吧,我要在最頂層弄個大辦公室。”劉藝妃有所憧憬。
“咱們長期不在公司,單獨弄辦公室干嘛,和花姐一起搞個大點的空間,再分出個隔間出來用就夠了。”楚軒比較理性。
“好吧,就這樣。”劉藝妃認可楚軒的說法。
56萬平的地皮搞開發,這算是一個大型工程了。
不過只要錢到位,人力物力的效率也就到位了。
可饒是如此,要按照設計圖把集團園區徹底建設成型,也是做了一個五年規劃的。
五年三期工程,第一期是主體辦公大廈,順帶著把其余地皮進行處理和打地基;第二期是其余功能型建筑和綠化;第三期則是幾座攝影棚的建設和附近環境綠化。
按照花姐的意思,主體辦公大廈建好且裝飾好后,他們就從南營大廈的寫字樓搬遷過來了,到時候就屬于是一邊經營一邊建設的場地格局。
之所以不等徹底建好再搬,是因為花姐等不及了,璀璨時代好歹如今也位列行業頂尖的娛企,至今都在外頭租用辦公室經營偌大企業,這面子工程有點拉垮,迫不及待的想要搬過來。
只不過,就算再急切,等主體大廈搞定至少也是在一兩年后去了,夫妻倆也只能暫時把這份期待按捺在心底,屆時想來自有一番風光。
陪家人們玩了一個星期,以小姨、姨夫、表姐要趕回洛杉磯處理服裝廠生意而告終,家人的缺失也是讓外婆失去了繼續玩的興趣。
家里的老太君不想玩了,夫妻倆和老媽及舅舅舅媽也沒了積極性。
抱著來日方長、往后再聚的盼望,在一家三口的相送下,家人們回洛杉磯的回洛杉磯,回武漢的回武漢。
“小軒,茜茜,離婚期越來越近了哦”外婆臨走前不忘打趣夫妻倆,離夫妻倆的婚期也就只有九個月了,看起來還有些遠,但易逝的時光飛速,這興許僅是一轉眼的功夫罷了,也讓外婆和家人們更加的予以期盼。
對此,劉藝妃不再像過年期間再有什么含羞帶嬌的樣子,時至今日也漸漸熟悉了和楚軒的夫妻生活,也是熟悉了確立了家庭后的夫妻感受,大大方方道“外婆,過年來看你,再一起來參加我和楚軒的婚禮,千萬保重身體哦。”
就如此,家人們帶著份期盼離去,結束了由家中大女兒生日帶來的快樂之旅。
楚軒、劉藝妃和劉小麗回了家,家里頭再次歸為一家三口的愜意氛圍,雖少了家人們存在時的熱鬧和歡樂,但這里總歸只屬于是一家三口的港灣,生活也總歸只有他們自己去享受。
而家人們走了,一家三口既定的一些事也要去辦了,既定的一些行程也該啟動了。
步入六月底的京城,天氣是越發的炎熱。
在被冷氣阻絕了高溫的臥室里,滿是清涼。
臥床上,不蓋嚴實的單薄被子,暴露出一抹白潔晶瑩的香肩,香肩聳動一分,而后一只如玉般的手從被子里探了出來,而又抬起來舒展的直直的,是一個懶腰在驅散起床氣。
饒是如此正常的一個舉動,但那滑落下的被子,展露出的嬌柔白皙的體膚,卻也很是充滿魅惑。
只不過
“啪”的一聲,打破了這份具有魅惑的氛圍。
劉藝妃抬起舒展身子的手,下意識重重落下,精準無誤的打在楚軒的臉上。
“嘶”她睜開眼,吸一口氣,朦朧之間道“我的手”
她想說她的手好痛,可見眼前楚軒一副睡夢之中驚坐起,拿手捂臉很疼痛的樣子,她當即收回了話,反應了過來是什么個情況。
“你干嘛”楚軒一臉懵逼,睡得好好的被打了一巴掌,不僅讓他一下就驚醒過來,且還沒任何起床氣,只有滿滿的莫名其妙。
劉藝妃忍著笑,略作楚楚可憐模樣,移了移身子,湊近楚軒抱緊他,以求原諒“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軒因突然而來的巴掌繃著的臉色垮了下來,既無語又無奈“做噩夢了伽椰子和奧特曼聯合起來追殺你,你打不過就來找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