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把牌從盒里拿了出來,攤開來找牌“后面加入這個模仿表演的懲罰是不是胡戈提的”
“你怎么知道”唐燕驚訝的瞪大了眼。
楚軒從牌中抽出一張大王,道“如果只是動物叫,這么無聊的玩法老胡肯定不會玩,但加一個模仿表演,他就可以看你們出丑,這就很好玩。”
“啊你怎么這么了解他”唐燕拍著軟墊,連連點頭“他就是這樣的,專門出題一些完全不符合我們形象的影視橋段讓我們出丑,死胡戈,太壞了”
“他不就這樣嗎,對外謙遜溫雅,在朋友面前就是個幼稚鬼。”楚軒毫不留情的吐槽胡戈,又隨便抽了三張牌,把牌扔在他們圍坐的軟墊上。
“你們不也幼稚嗎”劉藝妃笑話道“一個無聊起來把花插在自己好兄弟腦袋上,一個發現了就跟小屁孩似的扭頭就打打鬧鬧,兩個幼稚鬼”
“說得好”唐燕大贊。
楚軒和羅進囧囧的,這是男人間的樂趣好不好,你們女人懂個毛線。
“還得是男人最懂男人。”唐燕看楚軒只聽她三言兩語就摸透了胡戈的心思,這份男人對男人的了解讓她略有感慨。
“來啊,抽牌,開始,先說好,不準耍賴。”楚軒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瞟了眼劉藝妃。
“你什么眼神我會耍賴嗎”劉藝妃不忿,楚軒這眼神搞得她會耍賴似的,不就是夫妻日常生活中有時候她嬌氣了點嗎,但這也是他們夫妻倆的情調,也是因為愛楚軒才會有這樣的表現,現在和朋友正常的玩怎么可能耍賴嘛。
“誰耍賴誰是狗。”楚軒打趣。
“好啊誰耍賴誰是狗”劉藝妃發狠道,當先就伸手抽牌。
唐燕和羅進看到這一幕,為兩人這相處模式感到十分有趣。
看劉藝妃拿牌了,他們也和楚軒各自拿牌,可手還沒碰到牌,就聽劉藝妃“哈哈”一聲,將手中牌翻轉過來,是張大王。
楚軒他們也沒再拿牌了,大王已經出來了,再拿牌也沒用,各自用略帶半警惕半微笑的目光看著劉藝妃,等待這位“大王”點名懲罰。
哪知,劉藝妃偏頭就鎖定楚軒,用溫婉善良的臉色說出一句“殺人誅心”的懲罰“學狗叫。”
“哈哈哈”唐燕和羅進爆笑,一個盤坐著樂彎了腰,一個側身倒在軟墊上。
先前楚軒才說誰耍賴誰是狗,這劉藝妃立馬就來了個回旋鏢,什么叫相愛相殺的及時版本眼前這就是完美的詮釋。
“要這么搞嗎”楚軒忍俊不禁的看著劉藝妃。
“玩游戲呀,做懲罰呀,快點,誰耍賴誰是狗”劉藝妃忍著笑,叫你質疑我,叫你調侃我,現在有你好玩的。
“好好好,你等著。”楚軒無奈搖頭,張嘴就“汪汪”兩聲。
好死不死的,唐燕在歡快中還補了一刀“這聲音是薩摩耶。”
羅進剛壓下的歡樂情緒,因唐燕這句話又被釋放了出來,樂得不行,還二次補刀“也有二哈的感覺。”
劉藝妃不樂意了“我逗下我老公也就算了,你們是幾個意思呀,道歉”
唐燕坐起身來,據理力爭“你先開的頭呀,你還知道他是你老公呀,開局就讓老公學狗叫,我要是楚軒,明天就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劉藝妃破大防,笑得只有吸氣沒出氣的狀態,隨后就和唐燕打鬧了起來。
這股歡騰的氛圍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鐘,惹得附近帳篷里的劇組人員各個都啼笑皆非的。
楚軒平復了下情緒,看了他們三個一眼“一個兩個三個的都給我等著,別讓我抽到大王我告訴你們。”
這話說的,劉藝妃、唐燕和羅進很給面子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實則沒一個人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