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妃一邊欣賞著田野景色,一邊回答了楚軒的問話,而又偏頭看向楚軒道“經過這些天的旅游,我覺得你更陽光還有了少年感了,你發現沒有”
“陽光,少年感”楚軒念念有詞,為媳婦對自己的一番評價感到有趣,扭頭問陸濤“陸哥,你覺得呢”
陸濤向來沉默寡言,聽到楚軒的話亦是默然幾許才道“先解釋一下陽光少年感的具體意思,我才好回答你這個問題。”
劉藝妃聞言一樂,陽光少年感的具體意思這是一個很籠統的抽象形容詞,沒人能解釋得清楚,也只有陸濤這樣的人能正兒八經的問得出來。
楚軒無奈道“別老是這么一板一眼行不,當過兵的都是你這樣嗎”
“不全是。”陸濤回答了三個字就閉嘴,一副沉默是金的樣子。
楚軒無語,老媽還真是會挑人,找了這么個極品保鏢,一身正氣又風骨傲然,主打一個人狠話不多,唯一的缺點就是聊天能一句話把你堵死,簡直是話題終結者。
“陸哥,你這樣不行,你這樣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追求上曾姐”
聽到楚軒這話,劉藝妃笑呵呵的看著陸濤,媽媽找的這兩位助理跟著他們好些年了,從當年紅星屋開始跟到現在,兩人之間那微妙的感情他們一家三口皆知。
只是曾妮姐是有過一段婚姻的,面對未婚的陸濤羞愧于表達。
而陸濤又是悶悶的性子,可以三天兩頭不說一句話的那種,更加難以主動去表達什么。
這樣的情況他們一家子看在眼里,作為外人也不好去說什么,曾妮姐也給媽媽說過讓他們自己處理,那他們也就看破不說破了。
“我心里有數。”陸濤依舊言簡意賅。
楚軒一個扭頭回去,不想跟他說話了,簡直就是個鋼鐵直男,心里有數個鬼,等時機到了,這事遲早有一天肯定會是他們一家子幫忙給辦了。
“誒誒誒。”劉藝妃忽然驚疑,抬手朝前方一指“那是不是韓虹老師”
韓虹楚軒抬眉一怔,循著她指頭的方向望去。
他們目前的位置在鄉路高處,前方是高度四五米向下的青石臺階,臺階下是一條蜿蜒進整個山村的泥土路,在高低不平的瓦房木屋的遮擋下,映入眼簾的這條蜿蜒泥土路是斷斷續續的。
泥土路直線向前大概四五十米左轉彎進屋背后消失,深入三四十米又從一房屋前頭蔓延出來向右,向右的路在一排屋子遮擋下消失一段距離又向左呈直線深入村里頭,這條直線泥土路的七八十米的地方,就是他們昨天經過的村學校的位置。
在這個村學校門口,有著一群明顯不是村里的人,而其中領頭的隱約是一個矮胖的女人。
“你這眼神可以啊,好像真是韓虹老師,過去看看。”
楚軒沒看太清楚,按照劉藝妃所言的韓虹代入下,這個矮胖的人貌似還戴著個近視眼,還真跟韓虹的形象輪廓差不多,只是太遠了看不清楚,稱贊一句劉藝妃的眼神好后,他便和劉藝妃加快腳步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韓虹。
若真是韓虹,那也算是來旅個游就他鄉遇故知的境遇,這也是挺有趣的。
遠望起來不算很長的路,七拐八拐的也走了十分鐘,抵達村學校門口的時候,那群人已然不在,只有孩童的歡快聲和大人們的逗趣聲從不大的學校里頭傳出來。
心里很好奇,楚軒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了,直接就拉著劉藝妃走進了生銹的紅鐵院門,門口離學堂也就一個籃球場的距離,學堂里的矮胖女人側過臉來一看,驚愕之下便是堆起了喜色的笑容。
“嘿”
“小軒子”
“藝妃妃”
“你們兩個家伙怎么在這”
和韓虹在06年微娛之夜初識,因有合唱舞臺因而被韓虹教學過唱歌所以結緣,后斷斷續續在qq群聊和每逢過年的短信祝福中偶爾聯系,但論線下見面至今已有三年多沒見了。
本該是一場驚喜的相會,可韓虹那獨一無二的稱呼當即就讓夫妻倆尷尬得不行。
小軒子,藝妃妃這是哪門子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