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老人家這邊,他們也不同意孩子跑那么遠的縣城讀書,每天都能看到的人兒,忽然就要一天到頭不見人影,老人家感到擔憂。
如此情況,就只剩下唯一的解決方案,那就是就地在村里施行教育。
但這一個方案又有一個大問題,師資力量從何而來
正常的本地支教,都是在有正規學校的鄉鎮支教,雖然生活環境比不上城里,但醫療條件、交通條件、道路條件、餐飲條件等還是接近城市化的。
但在這個村里,除了一個村民開的小賣部外,其余設施什么都沒有,有哪個老師愿意來
而且這個村不在本地支教計劃內,就算有老師來支教,最多只有合同中的補貼,沒有正常支教的福利待遇,這更加沒老師愿意來了。
沒誰規定老師就必須要無私奉獻,教這里的孩子是教書育人,教城里的孩子也是教書育人,只是在生活環境和事業發展的落差程度上讓人望而卻步,周政光對此不予置評,但是又能理解的。
于此,在村里孩子上學一事上陷入僵局,縣里的人只能回去再進行研究。
身為編制內的周政光,很清楚這個“研究”是怎么回事,有可能明天就研究好,也有可能十年八年也沒個消息。
于是,周政光只能另想他法,上微娛的公益機構和慈善機構的官微上留言以求幫助。
最終,在2007年的暑假,韓虹來了。
“所以,虹姐你來了后,就幫助周老師把這個學校辦起來了。”劉藝妃手拿一根馬尾巴草把玩,和楚軒、韓虹一行三人一字型走在田野小道上,陸濤在后跟著。
沐浴著陽光,感受著鄉間味道,聽著韓虹的講述,各都沉浸在這出讓人感慨萬千的故事氛圍里。
“解決這個問題不容易啊,目前這個學校也沒入編制,說好聽點是個私立學校,說直白點就是五名善良的老師自愿且無私奉獻的團隊基地。”韓虹說道。
“沒入編制這代表什么”劉藝妃疑惑。
楚軒走在最前頭“不被教育體系認可的學校。”
“對。”韓虹道。
“啊為什么啊”劉藝妃蹙眉。
韓虹扭頭看她一眼“兩個村加起來三十來個孩子,目前不管年齡都是二年級,且只有這一個班,你見過哪個學校只有一個班的嗎”
“好吧。”劉藝妃苦笑搖頭,算是明白了過來。
本村只有近20個孩子,鄰村有10來個,韓虹當初來的時候發現了鄰居也是同樣貧苦情況,也就把兩個村都納入公益慈善的范圍。
只是若要為這幾十個孩子成立個正規學校,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不符合標準,這個村也沒個策應學校該有的設施條件和環境。
“那晉升問題怎么辦”楚軒扭頭問韓虹。
韓虹彎腰掐了朵野花玩,起身道“和縣里有協商,期末和期中考試不管,但五年級的雙優考,六年級的中學考試,只要周老師去申請報備,縣里會有安排。”
“那這樣也不錯呀。”劉藝妃為孩子們的未來發展松了口氣,只是不在正常學校上課罷了,該有的待遇和晉升渠道都有就好。
“可以,這也算是最妥當的解決方案了。”楚軒點了下頭,也為孩子們感到高興。
“虹姐,那幾位老師都是自愿者的話,那工資收入方面怎么來,是縣里補貼嗎”劉藝妃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