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我華夏都崇尚以“儒”處世之理。
而其中的“道義”二字,就是儒家思想有關人與人競爭的核心理念。
儒家思想在競爭上的基本價值觀也是追求道義上的和諧,如孔子所著《易傳》中的“保合太和,乃利貞”,孔子子孫孔伋所著《中庸》中的“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都是“以和為貴”的人類和諧處世觀。
——【和】。
華藝大廈辦公室,王忠君雙手背負后背,抬頭眼看辦公桌后墻壁上的那方墨寶,墨寶中就一個“和”字,讓他默然良久。
與儒家對立的,是道家。
有關競爭,道家學派講究“無為”、“不爭”。
我不出風頭,我不出人頭地,那我就與世無爭,那天下萬事都惹不上我,那我就此無敵。
從本質上講,道家講究的是“避世修心”,這就跟儒家的“入世修身”有思想根源上的矛盾,因此在幾千年前的百家爭鳴時代二者對立久年,誰也不服誰,爭論不休。
因無絕對的對與錯,也就使得“道”和“儒”成了華夏文明流傳下來的最傳統的唯二的處世之論,又因大部分人都是要“入世”生存的,進而幾千年來都是“儒”壓過“道”。
于王忠君和王忠雷而言,既然選擇創辦華藝“入世”,那又何以“避世”為“道”?
而從八十年代下海撈第一桶金,九十年代赴美積蓄原始資金,再回國創業那么些年的經歷中,縱使想要“以和為貴”,但也要問別人愿不愿意啊。
你懂禮,別人鄙視你。
你想和,別人看不起你。
在而今大爭之世的大環境下,“以和為貴”就是“懦夫”的表現,那又何以為“儒”?
除了道和儒,影響華夏文明發展深遠的還有陰陽和墨家。
陰陽學派和墨家學派的代表人物都是魯班,主要是這兩個學派有異曲同工之處,都是以人與自然的關系為思考核心的學論。
拋開里頭為人詬病的封建東西,這兩個學派蘊含的“創造力”、“創新力”、“工匠精神”和“實踐出真知”,是影響整個文明幾千年來產生優良建設性的發展的。
然而,創造?創新?說起來簡單,能做到的又有幾個?
西方的金融不香嗎?躺著賺錢,還是賺全球的錢,誰還愿意去搞又苦又累的創造和生產?
可如果不事生產、不搞創造,民生又如何維系,時代又如何進步,光要個金融有毛用?
故此,華國超越老美是必然的,這是文明洪流滾滾而來之下注定的結果。
但在此之前,老美的影響力和滲透力仍會源源不斷侵蝕我們的整個社會,雙方在文化上的碰撞也注定會愈發激烈。
若把“道”比作隱,適時低調;把“儒”比作和與善;把“陰陽和墨家”比作創造和創新。
三者擁其一,那絕非庸才。
三者擁其二,那就是良才。
三者兼容一身,那大概就是時代人物。
反之,若三者都沒有,那說明華夏文化的根源已經被淡忘,又在西方意識的強勢覆蓋下,就能輕易被洗腦衍生并崇尚西方的競爭哲學——功利主義。
所謂功利主義,就是精致利己主義,以個人的得失評判是非,不分對錯且不分善惡。
講究一個自己是否幸福就是判斷事物對錯的一切標準……這是西方著名哲學家【穆勒】提出來的,被整個西方奉行為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