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雷就如同癡呆一般,仿佛聽到了什么破天荒的大事,讓他的心緒如狂浪在翻涌,久久無法平靜。
劉藝妃上午就改回國籍了?
這特么什么情況?
他一覺醒來就出來辦事,自認為輿論已是如他們哥倆謀劃走向塵埃落定,壓根就不覺得這場輿論還會有什么變化。
而今猛然一則如恍如隔世般的消息傳來,就讓他很是恍惚,而又陰晴不定起來。
如若有好事,他大哥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如若出了壞事,那他大哥不會第一時間告訴他,而是等著他自己去感受。
這就是他大哥的性格,報喜不報憂。
若劉藝妃改回國籍的事果真是真的,那輿論必然反轉,這也就符合他出門一天了,他大哥及公司都不給他打電話通知的情況。
“劉藝妃不是美國人么?”王忠雷心下不確定,強顏歡笑的裝作很隨意的問了聲。
“你……”小年輕先是沒好氣的想說什么,但見是個大叔,且氣質雖溫和,但卻感受到一股冷意,讓他收回了沖氣:“上午改回國籍了,是華國人。”
心中不好的事再次得到確認,讓王忠雷啞火,內心里卻是亂如麻,感受到來自劉藝妃的第二次暴擊。
“王總,還有什么要了解的嗎,我們去吃個飯?”藍襯衫可不知王忠雷的心情變換,只站在生意上的角度行事。
“好,去吃個飯說。”王忠雷很想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情況,但要事在身就不方便,也怕不好的情況影響他為公司談合作談生意,他也只能忍著這份忐忑不已的情緒,跟著藍襯衫前往餐廳吃個晚飯。
哪知,屋漏偏逢連夜雨,心情越是不好的時候,越是會碰到不想看到的事物。
餐廳一樓樓梯上的過度廊道上,一張大大的電影海報掛在墻頭,是《天幕:兵臨城下》的宣傳海報,那么多演員不作為這張海報的宣傳核心點,偏偏又是楚軒和劉藝妃這兩個家伙。
想起劉藝妃可能改回國籍的事,順帶想起這部電影也會反轉并火爆的情況,這張海報的出現又給了王忠雷第三次暴擊。
只見似餐廳老板的人,站在海報面前發愁。
“任老板,你這是……”藍襯衫和這位老板熟,問了一聲。
“喲,歡迎歡迎。”任老板先是歡迎熟客,后又很無語地道:“這兩天總有些人,看到這什么劉藝妃的海報掛在這里,連上門吃飯都不吃了,我也是醉了,輿論不輿論的跟你吃不吃飯有什么聯系嗎,這都是什么世道,這都是什么人吶,搞不懂。”
王忠雷心里頭又舒服了,輿論就是要造成這樣的效果才好。
“雖然很不理解,但我也要做生意,就琢磨著是不是把海報給拆了,但這樣的宣傳海報掛在這里又是統一給了錢的,這么做又不太好。”任老板有些糾結。
王忠雷心里可勁的想,拆吧,趕緊拆了,看到這兩貨都煩!
“拆個什么,不用拆,劉藝妃上午的時候改回華國國籍了,輿論什么的好像也不太影響了。”藍襯衫大手一擺,告訴實情讓任老板放心。
任老板愣了下,旋即長舒一口氣:“那沒事了,這特娘的一個明星的輿論搞得我生意都難做了,這公眾人物的影響是真的太大了,如此也好,省事省事,走,去喝兩杯,給你送幾個菜。”
見陰暗的想法不得實現,王忠雷在心里頭嘆了口氣,又是遭到了第四次暴擊。
如此就算了,那個任老板也是個有趣的人,上了一層樓進了餐廳就叫服務員:“小張,去,拿支筆去樓下海報寫上:劉藝妃是華國人!奶奶的,這么點事搞的上門吃飯的人半路就走,什么心理!”
“哦,好嘞。”叫小張的女服務員怔了怔,隨后拿起筆笑嘻嘻的就去辦事,她可是劉藝妃的粉絲,老板吩咐這么搞那實在是太好不過。
王忠雷卻滿頭黑線,不拆海報也就算了,還要提筆標明劉藝妃是華國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來自劉藝妃的第五次暴擊。
來到一桌封閉式帶門簾的雅包坐下,靠窗,窗外城市風景一覽無余,感觀很不錯。
然而,隔著走廊的對面雅包里頭,幾個女人肆無忌憚、嘰嘰喳喳的聲音真的很討人厭!
“劉藝妃改回國籍了,整個娛樂圈都在祝福她,我就說吧,優秀的人亂黑亂罵的始終掩蓋不要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