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宣傳方面的問題。”方晴搖了搖頭:“是寶島媒體就沒報道我們的電影,從始至終都沒報道,包括前段時間那場輿論風暴,在寶島媒體這里也是只字不提。”
“啊?這樣嗎?”劉藝妃很是驚訝,搞不清這是什么情況。
楚軒思忖了下,道:“大陸好的消息,他們不會宣傳,大陸壞的消息,他們比誰都宣傳得起勁,前段時間的輿論是對老美不利的,以新聞中呈現出來的寶島和老美的關系,那他們當然也就不會宣傳這場輿論了。”
方晴沉默,在大是大非的局勢上,還是少說話為妙,只用沉默的態度表達了對楚軒這番發言的認可。
劉藝妃也默默然,從楚軒的話中明白了當下形勢。
他們的電影在宣傳上,“國產”、“首部華國科幻”、“愛國”、“引領行業”等標簽是被放大宣傳了的,以兩邊的局勢來看,寶島媒體在資本掌控下不宣傳他們的電影就很容易理解了。
前段時間那場輿論又是針對美利堅的,從國際新聞上看寶島又和美利堅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那寶島方面不宣傳這場輿論也就能理解了。
所以,目前的情況就是,他們的電影消息在寶島這里應是一片空白,那路演就不好搞了。
“還有呢,路演行不通,影院不宣傳,這又是什么情況?”楚軒再問道。
說到這個,就讓方晴很是無語:“當地商盟說,我們要路演宣傳,就應該交錢給他們才是,而不是他們給我們錢,還一個地方兩百萬臺幣,給就干,不給就別打擾當地門面做生意,若是我們繞過他們自行去門店做宣傳,他們還說要告我們騷擾經商秩序。”
夫妻倆還沒說話,當過兵的陸濤聽不下去了,當即皺眉道:“并不是每個門店都會加入商盟吧,我們去不屬于商盟管轄范圍的門店不可以嗎,這商盟是黑幫吧,說的都是些什么話,完全不講道理。”
楚軒和劉藝妃笑了下,這陸濤可是很少說話的,看樣子是被方晴的表述激發了一顆正義的心。
方晴搖了下頭:“在別人的地盤行事總會矮一頭,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不管他們是不是不講道理什么的,我都認為這場路演沒必要跟商盟合作了,惹不起就避一避,大陸才是我們的主場,這里的市場并不重要。”
“贊同。”劉藝妃認可道:“既然合作方沒任何誠意,那我們也沒必要笑臉貼上去,方姐你也說了這里的市場并不是很重要,那我們就避一避吧,想個法子把這里的兩天觀影宣傳做好了完事回去。”
她看向楚軒:“楚老板,怎么說?”
前段時日那場輿論風暴,公司最開始費心費力去公關去反制,搞得公司、劇組人員和路演團隊焦頭爛額的,那是因為大陸是這部電影的主場,若主場都被徹底壓制了,那電影也就差不多完蛋了。
寶島這塊市場太小,票房頂天了也就兩三千萬,不像大陸市場有三四個億,所以在這里面臨麻煩,路演團隊也就不是很急,甚至可以說是不太重視,這也是源自于輿論過后電影在大陸形勢一片大好的情況。
而在楚軒想來,這事想著想著就好像有點搞笑:“我算是聽明白了,一個地方開口就要一百萬臺幣,那按原計劃路演一圈那不得花個幾千萬臺幣?”
“這不是誠意不誠意的問題,這是壓根就不想跟我們合作,或者說直白點就是在阻止我們宣傳。”
“但阻止我們宣傳吧,又沒有搞別的事,也沒通過媒體來詆毀我們,這不像是跟我們強烈作對的情況。”
“我非常懷疑,這就是在純粹的惡心我們。”
方晴連連點頭,無奈道:“楚總和我想的一樣,就是有人在惡心我們。”
看剛結束的這場輿論,就是抱著摧毀他們這部電影的目的來的,黑暗壓制力十分強烈。
再看當下來自寶島的麻煩,并沒什么壓制感,只是在阻止他們宣傳而已,其它的任何手段都沒有,這就是純純的惡心人,不求著搞死你,就是要惡心你。
“或許是背后搞事的資本清楚,就算讓我們的電影失去了寶島市場,但大陸市場的火熱之勢是阻止不了的,那背后的資本也就不會花大價錢來搞我們,因為這沒意義,所以就只來惡心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