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妃左手被牽著,右手拿起包包挎上肩頭,順勢拍打了下楚軒的后背:“有沒有嘛,老板娘的氣質是不是很足?”
“足足足。”楚軒連連點頭,道:“氣場拉滿。”
劉藝妃作出一番傲嬌的表情:“這次一切事情都是我和你共同面對,你就沒點想說的?”
楚軒向前走著:“這有什么好說的,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本就該這樣。”
劉藝妃“哼”了一聲,對楚軒的回答有點不滿意,她還想著楚軒要夸她一番呢。
但事實好像也就如楚軒說的這般,夫妻本該如此,只是以前的自己脾性太重,一切以自己舒服為主,又在楚軒和媽媽保護下就躲過很多糟心事。
但以后不一樣啦,業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毀于隨。
老是被保護著只顧自己舒心,那不得行。
老是不思考不積極面對事情,只會在楚軒和媽媽的愛護下前進,這更不得行。
經過兩月路演,經過這臺北一行,她算是得到了長足的成長,不禁彎了彎眉以示開懷,隨著楚軒走進了機艙……
“回家啦!”
下午抵達京城,路演團去公司述職,夫妻倆回家的時候已是入夜。
劉藝妃表達一番回家的喜悅,可舟車勞頓帶來的困倦又不由讓她打了個哈欠。
楚軒見她哈欠連連的樣子,不由說道:“吃點東西就睡吧。”
劉藝妃近段時日對食物很敏感,聽到要吃東西,當即就義正言詞道:“不吃,減肥!”
兩人進臥房把行李放好,楚軒摸了摸肚子道:“我餓。”
劉藝妃看他這樣子,旋即便作嬌滴滴的模樣。
楚軒見她如此我見猶憐的神色,立馬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見劉藝妃邁著小碎步,撲在了楚軒的懷里,趴在楚軒胸膛道:“說好了陪我一起減肥的,我們要同步,你自己說的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這算哪門子夫妻同心。”楚軒抱著媳婦,低頭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無語道:“劉藝妃!你就是在折磨我!東西都不讓吃!怪不得拒絕了花姐的晚飯,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是吧!”
劉藝妃在他懷里樂不可支,隨后抬起雙手抱起他的臉吻了吻他的唇,“啵”的一聲:“睡一覺就好了,早上起來再吃東西,堅持一下嘛老公。”
“我又不減肥,我堅持干嘛!”楚軒真是笑哭。
劉藝妃板起了臉,伸手指著他:“堅不堅持!”
這女人的臉說變就變,前一刻溫軟如玉,后一刻冷若冰霜。
但被楚軒一句話就給說破防了:“誒,這樣子有點‘天仙攻’的感覺了。”
劉藝妃“噗嗤”一聲,被楚軒這話給逗笑了,抬起手來就錘了他一拳。
“行行行,不吃不吃,洗澡睡覺,怕了你。”
“老公最好啦!明天早點起來打掃衛生,然后就去公安辦我的股東章……”
一番洗浴,夫妻倆回家還沒來得及處理和了解各種事,又坐車又坐飛機的,十足疲累的兩人把燈一關,倒頭就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