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四環郊區一處公司園區,看前頭轎車打起了右閃的轉向燈,楚軒也就踩了腳剎車,跟隨轎車靠邊停車。
“這里嗎?”劉藝妃透過車窗往外看了眼,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
“挺大個園區啊。”楚軒后頭跟來,一行人并肩往門口走。
“是挺大的,很有實力。”王金花說道,李鱈去跟門衛說預約事宜。
楚軒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既然花姐說很有實力且早就確認了合作關系,那他也沒必要多去思考這家玩具廠的事,主要來看看什么情況就行了。
“周邊是條長期收益鏈,這次投資了3000萬試水,可能要幾年才回本,也可能虧本,老板老板娘可要做好心理準備。”王金花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聽她這么一說,楚軒沒所謂地道:“虧就虧了,大不了從頭再來。”
王金花抬了下眉,略有驚訝的和劉藝妃相視一眼。
見她如此模樣,楚軒好奇道:“怎么了?”
王金花打量了下楚軒,道:“總感覺你變了,但又不知道變在哪里。”
劉藝妃瞅著大門里頭來人,看了眼楚軒的著裝,抬手幫他捋了捋襯衫衣領:“他變在以前做什么事都會考慮長遠,現在不怎么考慮了,想做什么事就做,碰到了問題再處理。”
王金花拍了下手,連連點頭:“對對對,茜茜說得很精準,就是這樣,還得是老婆最了解自己老公。”
劉藝妃展顏微笑,收回幫楚軒整理衣領的手。
“如果是以前,我說幾千萬虧本,小軒你絕對說不出從頭再來的話,而是會說怎么讓它不虧本的話。”
“就像搞微娛的時候,我說萬一失敗怎么辦,你說你還有龍游,搞龍游的時候我又說不成怎么辦,你說還有下一個風口。”
“在你以前的思維里,永遠都是一環扣一環的長遠規劃。”
“所以你剛才說大不了從頭再來?這就不是你的性格。”
王金花說著,笑呵呵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讓他這個弟弟的思維模式生出了改變。
“這也挺好,這才是年輕人的朝氣,你以前表面上看起來很陽光,但心里頭老氣沉沉的,總是想得太多。”
王金花打量幾眼夫妻倆,予以調侃和打趣。
“兩月路演帶給你變化這么大,是不是茜茜的輿論讓你無能為力,所以就爆發了你心中的少年感?從而改變了你的處事觀?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劉藝妃和李鱈笑了幾聲,趣味十足的看著楚軒。
楚軒搖了搖頭,樂趣橫生道:“姐你真的是越來越潮流了,網上那些熱梗真的是信手拈來。”
眼看玩具廠的老板現身,王金花也就不再逗楚軒,迎了上去。
劉藝妃隨楚軒跟上腳步,剛才花姐的話她也很認可,楚軒這臺北和回家這幾天給她的感覺就是有所變化的,以前的楚軒是形象上給人的朝氣,而現在是由內而外的青春活力,仿佛是內心莫名的雜念拋卻了般,變得明朗了很多。
“王總。”
“祁總。”
王金花和玩具廠老板祁文斌握了握手:“給祁總介紹下,這兩位是楚總和劉總,我璀璨時代的老板和老板娘。”
“認識,大名鼎鼎,想不認識都難。”祁文斌笑容滿面,四十出頭的樣子,偏分頭型刀削臉,看起來很年輕。
“楚總好,劉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