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妃邊吃著邊說道:“昨天我表現好吧,你說要我變通我就變通,說給你加餐就給你加餐,是不是很給你面子?”
“必須表揚。”楚軒微微頷首,動手吃著東西。
劉藝妃把蛋黃挑出來,夾給楚軒:“好朋友歸好朋友,自家事歸自家事,大欣欣和暢暢昨天一直拿這個來打趣我們,把你說得在我面前很沒地位一樣,那我不得把你的地位撐起來?”
楚軒把蛋黃夾起來一口吃了:“你都說了自家事歸自家事,那管她們說什么干嘛,她們本來就嘴碎,兩個人加起來就是一臺相聲,我們過我們的就好了。”
劉藝妃吃了塊牛肉片,偏頭看著他:“你是心寬,這也是你的優點,從不和朋友計較什么,在她們面前從沒任何老板的架子,所以她們就越來越上桿子跳,任何玩笑都能開在你頭上。”
“所以呢,你就要適當展現老板娘的威風?”楚軒有趣道。
“不是啊。”劉藝妃把牛肉咽下去,道:“你是我老公,有人開你玩笑給我一種看不起你的感覺,那我管他是誰,我必須把你的面子撐起來。”
聽到這番話,楚軒很高興,咬了口西藍花,道:“她們就只是開玩笑罷了,都那么熟了,肯定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啊。”劉藝妃搶過楚軒手里被咬了一半的西藍花,放嘴里吃著:“知道歸知道,但我還是要做我認為該做的事和行為,無論面對誰還是在任何場合都一樣,或許這就是……”
她想了會兒,想到一個詞匯:“為妻之道?”
她沖楚軒眨眨眼:“算不算?”
楚軒臉色溫柔起來,抬手撫上劉藝妃的腦后。
劉藝妃很熟悉這個動作,很配合的跟楚軒同時送給對方一個吻。
此刻的柔情難以言明,只有夫妻倆自己能夠深切體會。
楚軒把早餐吃得差不多了,就有所樂趣道:“為妻之道?那我是不是也要搞個為夫之道的標準?”
“你不用。”劉藝妃搖了搖頭:“16歲和你在一起,你就一直保護我、寵我到現在。”
她眨了下右眼,道:“你繼續就好了,這就是你的為夫之道。”
楚軒抬了下眉,道:“我的為夫之道也由你來定義的嗎?這讓我突然想起一首歌。”
一首歌?……劉藝妃咬著筷子,好奇地看他。
只聽楚軒唱道:“我倆太不公平,愛和恨全由你操縱。”
歌聲一出,配上這歌詞,劉藝妃頓時就歡快朵頤起來,待把嘴里食物咽下后,撲在楚軒身上一個勁的笑:“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可愛了。”
楚軒笑了下,把盤子里最后一根黃瓜條夾起來,喂給倚在他肩上的媳婦。
“啊木”劉藝妃張口吃下,順帶十分調皮的聲音,心情很是愉悅。
看楚軒收拾起碗筷,她用略微撒嬌的語氣道:“你還沒答應我呢!”
“答應你什么?”楚軒問。
“為夫之道。”劉藝妃道。
“這還用答應么,本來就有的,繼續不就好了?”楚軒端起盤子起身。
劉藝妃樂上眉梢,從沙發上起身邁起小碎步跟上楚軒。
“怎么能讓我老公一個人洗碗呢,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就兩個盤子,大可不必斷金,金價現在三四百一克,貴著呢。”
“哎呀!你現在的情商怎么忽高忽低的,前一刻那么曖昧,下一刻鋼鐵直男!”
“跟你學的啊,前一刻柔情似水,下一刻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