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很有禮貌地道歉。
父子倆來到公園里,麥克在樹下看到了一動不動的甲殼蟲,他好奇地詢問爸爸“為什么它不動了呢”
他想讓甲殼蟲動起來,卻不知道該怎么做。
約翰終于告訴他“不行的,它死了,甲殼蟲死了,身體就不會動了,不會吃,也不會玩了,和所有的動植物一樣,所有活著的東西一樣,它出生,然后快樂過一生,變老,死去留下身體,它的腳,它的頭,它的肚子都空了,但是那只甲殼蟲不在這里了,只剩下身體”
麥克擔心地問“它會難過嗎”
“不會,麥克,它不會難過,它就是不在這兒了”
顯然,他還是沒有想清楚,如何給兒子解釋死亡的意義。
這個時候,冰激凌車的聲音響起,也轉移了麥克的注意力。
長期對兒子的關注,也讓約翰忽略了自己,他依然如往常那樣去工作,只是這一次,他再次爬上梯子準備工作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頭痛欲裂,不得不緊閉雙眼,用頭頂著窗戶,想要緩一緩。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他遇到了一個刻薄的雇主,一開口就是“我付錢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約翰只好解釋,他只是還沒有開始擦拭。
可是這位刻薄的雇主,卻一副嘲諷的臉看著他。
工作結束了,更是嘲諷約翰是一個連窗戶都擦不干凈的窗戶清潔工,語氣和表情,都充滿了蔑視。
作為一個窗戶清潔工,顯然,這種雇主,肯定不是他第一次遇到,所以,約翰雖然心里不滿,但是還是開著車離開了。
他來到醫院,做了檢查之后,雖然鏡頭沒有告訴觀眾,醫生的遺囑,但是,顯然,結果并不好。
這樣的消息讓約翰,終于忍不住了。
于是,他來到了那個刻薄的雇主家,拿出一盒雞蛋,砸在窗戶上,車上。
曾經,或許他為了能夠做好這份工作,他一直無比地努力著,哪怕遇到這樣的刻薄的雇主,說著各種刻薄的話,他也會忍住,可是這一次,他想任性一回。
因為再不做,他也沒機會了。
在外面工作的時候,他羨慕地看著店里面的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幸福的樣子。
回到家,他為兒子切紅提剝皮,他看著正在玩的兒子,說著“你長大了可以自己來,不會割到手”
突然一陣劇痛襲來,讓他的臉上的表情都無法保持住,痛的他臉一抽一抽的。
麥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卻知道爸爸不舒服。
下一刻,他墊著小腳站在凳子上接了一杯水,顫顫巍巍地把水端給了爸爸。
然后,靠在爸爸身邊,用他的小手放在爸爸的大手上。
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之后,約翰去見了第三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