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兇手浮出水面,按理說,案子已經有了關鍵性的進展了,可是這個電話卻又讓觀眾不由地一臉懵逼。
是的,兇手被找到了,可是問題在于,大家似乎對兇手又沒有太大的概念。
只是知道,這是個精神病
但是卻有偏偏有自己的一套規則,他不胡亂殺人,這一點從他沒有殺米爾斯就看的出來,而且他還打電話來道歉,離譜的是,很多人都能夠感覺到,他是誠心的道歉
這一段戛然而止,回到警局,通過資料,米爾斯終于承認之前沙摩塞說的話“他就是在傳道,而命案就是他傳道的主題”
當然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米爾斯又找到了另外一張金發女郎的照片。
這照片能出現在兇手的家里,那么肯定和案子有關。
甚至很有可能會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看照片上的女人的打扮,似乎是個站街女。
米爾斯吐槽著“也許是約翰杜看上她了”
時間來到了周六
有人報警說有通緝令上的約翰的信息,米爾斯和沙摩塞一起來見對方。
對方告訴他們,約翰杜昨晚來這里取貨,他定了一個很特別的裝置。
這個時候,沙摩塞接到了信息,找到那個金發女人了。
在酒吧的地下室的一個房間里,房門上寫著“淫和諧欲”,而令人驚悚的是,他們在現場不止發現了那個金發女人的尸體,而且還發現了一個男人,他身上被綁著一個古時候用人懲罰那些不貞的女人的道具。
一個有些崩潰的男人。
男人被帶到了警局訊問。
“他問我有沒有結婚,他手上有槍”那個現場的男人,也許是女票客顯然還有些驚魂未定。
“那個女人呢”
“什么誰”
“那個女支女”
“她坐在床上”
這個時候沙摩塞拿出了那張從道具制作店里面拿到的照片,就是兇手定做的道具。
“誰把她捆綁起來的你還是他”沙摩塞問道。
“他,他有槍,他逼著我做的那東西是他的他要我穿上那玩意,然后叫我我只好聽他的”
“他把槍頂到我嘴里,天吶,救救我,救救我”
那個嫖客整個人都崩潰了。
兩個審訊室里面,沙摩塞和米爾斯都有些束手無策。
盡管他們知道了兇手是誰,甚至這一次的犯案,也清晰無比地知道兇手是怎么做打。
他帶著那個懲罰的道具,然后拿著槍逼著那個男人
可問題在于,他依然沒有證據,不,也不是說沒有,至少那個男人是直接的目擊者。
可是這并沒有任何用處,他們依然找不到兇手,他還會繼續作案。
米爾斯和沙摩塞來到酒吧,兩人交談。
沙摩塞說“這個事情不會圓滿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