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是黯然地搖了搖頭。
八號再次開口。
“好,那么我們再來說,假如老人真的聽到了那男孩說我要殺了你,可是這句話能證明什么
你們有多經常聽到這句話或者在座的諸位,你們敢說自己從未說過類似的話說我要殺了你,我要打死你,再如何如何,我就打死你,難道真的就要打死,殺死人說和做,完全是兩回事”
3號卻不依不饒“能說出那樣的話,肯定是認真的,是真的有那種想法才會說的好吧”
“不,不,不,這個我不敢茍同,之前兩個同事發生爭吵,其中一個罵另外一個是白癡,結果另外一個同事說再敢罵我白癡,我讓你知道誰才是白癡可是他好像的確也沒有把他變成白癡,依然只是互相噴口水”2號陪審員出來秀了一下存在感。
就在這個時候,5號陪審員突然開口“我改變主意了,我認為應該判無罪”
9:3了
七號陪審員急了,因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球賽越來越近了,可是現在的情況是,結果變得越來越超出他的預料了。
就在這個時候,十一號拿起了自己記錄的本子站起來說道“我做了很多筆記,又看了一遍證詞,我突然覺得,八號陪審員說的話非常有道理,從法庭上的證詞來看,被告似乎是有罪的,但是如果我們深入去分辨這些證詞,我有一個問題,假設被告真的是兇手,那么十二點十分,他是如何被警方逮捕的呢他是在三點左右回到家的,在家里被兩位警員逮捕,如果他真的殺了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在三個小時候回家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他回去拿兇器不行嗎”十二號說道。
4號也開始分析了起來,他認為他是回去拿兇器,之前之所以不拿是因為太慌張忘記了,冷靜下來之后他想起來了,所以回去拿。
但是他的話卻又讓十一號陪審員反駁了回去“你這個慌張的定義有點奇怪,要知道人要在很冷靜的情況下,才會把刀上的指紋擦拭干凈,你說他這個時候是慌張的那他什么時候才算冷靜”
“你投了有罪,你到底站哪一邊的”見4號無法反駁,而其他人也都沉默,3號再次開口道。
“我不站在哪一邊,我只是提出我的疑問,怎么,我不能有疑問”十一號冷聲道。
十二號又說“如果我是他,我會回去拿走兇器,而且那個時候是三更半夜,他覺得應該會第二天才會被發現尸體。”
十一號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對了,這也正是我想說的,要知道那個女證人可是說了,她看到殺人之后,可是大聲喊叫,并且打電話報警了的,你覺得被告會聽不到”
“可是有可能那個女人叫的并不大聲,又或者有可能那個地方尖叫什么的很常見”4號試圖給出答案。
八號忍不住了。
“可能,可能,可能,你們說的都是可能,可為什么沒有可能不是他殺了自己的父親法官讓我們提出合理的疑點,要在毫無疑點的情況下判決有罪可能,也許”
十號的階級歧視再次爆發,他大聲地怒斥著。
這個時候八號果斷要求再次投票。
顯然沒有人喜歡十號這樣的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很快地團長就讓他坐回去投票。
這一次又多出來了一票,就是十一號
3號對這個結果很是生氣,他質問十一號,改變主意的理由是什么
“我他媽忍你很久了,你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我心里有了合理的懷疑,我就可以改變主意,而且,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你說有罪就有罪,你只是陪審員,又不是法官”十一號一點不慣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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