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問題來了,如果有一天克隆人技術成熟了,不,哪怕不成熟,只能活3年。
很多人在探討克隆人算不算人的問題,可有沒有想過,如果克隆人也算人的話,那么他們也工作也是需要支付工資的,他們如果可以獲得和人一樣的待遇,那其實反而對于我們而言是好事。
可是如果如電影里面那樣,克隆人只是被當做工具來使用,那么我們所有人都將面臨著失業,因為從成本上來說,克隆人既然不算人了,那么他們就不需要工資,任勞任怨,不聽話直接毀滅,成本比開除一個員工要低的多,那么還要人干活嗎
所以,這個問題,真的很可怕”
各種各樣的討論,各種各樣的爭論,在網絡上開始出現。
當然了,回到電影本身。
更多的人談論的還是絕望,和孤獨
自媒體影評人我不做人了在自媒體號上這樣寫著
“一個人,3年保質期,克隆人,一生父母妻友兒女都是虛假的記憶植入,重復勞動做一輩子,死后即刻被另一個克隆人替代,這樣的人孤獨嗎
一個人,80年保質期,一生父母妻友兒女終會散盡,工作總會被另一個人取代,這樣的人孤獨嗎
可以把月球看作一個人簡短的一生。
這個人有妻有女,到月球上重復勞動采礦三年,采礦結束就能回家。每日靠妻女的虛假記憶和視頻度日,閑暇時養養花、做做雕件。三年是大限,身體垮了,行將就木,躺在焚化爐里做著和妻女團聚的夢,一瞬燒盡成灰。
這個人也可以有妻有女,在公司996上班,做到退休就能結束。每日靠刷段視頻、打游戲度日,閑暇時吃個飯、看個電影。80歲是大限,行將就木,躺在焚化爐里做著去彼岸和妻女團聚的夢,一瞬燒盡成灰。
所以呢
月球彌漫著強烈的孤獨感。
而這種孤獨感,其實并不是針對克隆人,而是針對所有人。
大部分人都滿懷期待去往所謂的“彼岸”,他們快樂地走進墳場,就像克隆人1、2、3、4。
他們不知道真相,他們一直都認為那是真的,他們自己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克隆人,于是他們的確去往了他們向往的彼岸。這樣的人,我們可能會說,他們真可悲,可是他們的短暫的一生,卻又何嘗不是幸福的
有所牽掛的人,有所惦記的人,抱有希望的人,我們都知道他們一直向往著回家,而他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的確是回家了。
我們常常說,一個最高明的騙子,是不但要騙過別人,更要騙過自己,他們做到了。
也有少數人清晰認識到一個人來,終究要一個人走,踏入墳場后,就沒有彼岸了,就像克隆人5。
有人想擺脫這個無盡循環,就像克隆人6。
而哲學家愿意給大家一些思考契機,突破自己命運的極限,就像電腦八戒。
克隆人的終極目標,也不過是想成為真正的人,從始至終,其實他們本就更像人,不像電腦八戒,他在無盡地歲月里,或許才會真正的有可能做到突破自己命運的極限
我們看的科幻電影,是我們人生的再映射。
以隱晦的方式,告訴一些不易察覺的真相。
一個永恒的命題,如何區分真實與虛假,正確與錯誤呢,世界上存在真相嗎。
我們不斷的去了解未知是不是只是在創造更多錯誤的認識呢,我們只能假裝自信的擁護自己的思想,免得不斷的被一波又一波浪潮淹沒,又或者將所有事物都模糊界限,所有的事物都是相似的。我想要填補腦子中所有的未知,卻又被告知所有的未知被了解后仍停留在未知,因此我選擇無聊,不停靠,無所依賴。
突然又想到了,其實這部電影提出來的問題,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因為有些生命的存在就是因為需要他的犧牲,比如我們飼養的家畜。大量的流水線上繁衍出來的家畜,如果稍有慈悲心,認為它們不該被殺了吃肉,那么事實上它就不會出生。在短暫的生命和根本就沒有生命中,我想兩種都會有人選。人類的生命也很短暫,可總有人連這短短幾十年都等不及。
所以從這方面上來說,電影中最大的倫理問題其實是欺騙。欺騙也是沒辦法的事,至少從技術上來說,當時的記憶傳輸技術或者是只能達到下載和上傳的層次,還不能隨意編排記憶本身,或者是被克隆的細胞也自帶記憶無法替換,只能修改,無論如何這樣的謊言似乎已經是對克隆體最大的善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