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從當時的親歷者的視角來講述的,可是問題在于,電影本就是藝術加工的產物,而親歷者,也不過是一個個體。
還有從當時的女支女的角度來講述這段歷史浩劫的,或許導演的初衷是想要展現人性的光輝
甚至還有從施暴者作惡者的角度來講述的,屁股典型地坐歪了。
等等,等等,可是讓李易不解的是,看看螢火蟲之墓這部島國電影,明明對方是侵略者,可是卻把自己塑造成了同樣是戰爭的受害者,但是結果呢
電影受爭議,卻幾乎只是在我們華國受爭議,外國很多媒體,影評人都是一片稱贊。
這部作品可謂是感動了不少人,也觸怒了不少人。感動者多基于對影片內容的理解,對主人公的同情;憤怒者則大多出于自己的歷史觀。
而這里說的是國人
因為從歷史的角度來說,電影的內容在我們的角度來說,完全是在賊喊捉賊。
一部作品再好、票房再如何的高,也會有人批評,這是很常見的事兒,然而螢火蟲遭到批評,卻往往不是因為它制作水平的優劣。有人辯解說螢火蟲這一部作品本身的主題思想是為了反戰,而不是替軍國主義“申冤”,它的初衷還是想要站在平民的立場上去思考戰爭的,這使人覺得,這是一部成功的反戰片,可在李易看來卻是不對的,這是一部失敗的反戰片。
因為呼吁和平沒有錯,以老百姓的眼光來看待事物也無可厚非,歌頌愛與正義也是應該的,可是,對戰爭起因的反省和控訴也是重要的。任何戰爭作品都可以不提及事發原因,唯獨二戰作品不能,至少在我們這個時代是這樣,因為二戰不但是離我們這個時代最近的一場大戰,同時也是規模最大、死傷最慘重、損失最多的一次世界大戰,正由于這一特殊性,一部優秀的二戰作品是不能不加入對戰爭起因的反思的,哪怕它與政治拉上邊。如果這部作品屈從于政治,那么它就不是一部好作品,它不是真正意義站在平民立場上的作品。
螢火蟲是一部不考慮政治環境的影片,它以平民為基礎,但這部作品畢竟聯接到了二戰,不可避免地觸動了政治因素,尤其是二戰的受害國,是無法不聯想到某些敏感的歷史背景的。感人的東西,不代表它就成功,微笑是討人喜歡的,但在葬禮上,你可以“笑”嗎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部電影有其可取之處,為什么能感動人甚至讓一些人忽略了真實的歷史
因為電影的切入點,不是大人,不是成年人,而是孩子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對孩子人們總是寬容的,是更有同情心的。
其實同樣的辛德勒名單切入點,或者說最大的亮點,之所以成為經典,不難發現,電影最鮮艷的一抹紅色,也是一個孩子
所以這就是李易不理解的地方,你看,這類的作品,導演們都嘗試過從不同的角度切入,可是為什么沒有從孩子的角度去切入呢
比如螢火蟲之墓,如果把背景換成是國內呢
是不是爭議點就反而不存在了
因為我們才是受害者,那么出發點,就不存在錯誤,而故事的原型
不客氣地說,在那個時段,國內連成年人都經歷了那樣的浩劫,更何況是孩子
要知道很多歷史史料都提到過在那場浩劫當中的孩子們,可是李易真的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些個導演們卻從未考慮從這方面來講述
其實拍攝這類的電影,故事的真實性,反而沒有那么的重要。
重要的是,通過這個故事,來展現這段歷史
所以,如果讓李易來拍,他會選擇,直接改編螢火蟲之墓,這部電影,其實在李易看來,最大的亮點,或者最聰明的地方,就是以孩子的視角,或者說主要講述在災難,在浩劫之中的孩子的故事。
當然,螢火蟲之墓盡管拋開立場不談,電影的確感人,可是不代表沒有槽點,李易覺得槽點是真的不少。
從記憶里面網友們的吐槽就可以看的出來。
“應該改名為我是怎么把妹妹養死的”
是的,在李易看來,也是如此,雖然你不能說那也只是個孩子,可是的確有很多令人費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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