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也在不停地修改拍攝計劃,同時關注電影的前期的其他方面的籌備,很多東西都是李易需要考慮的。
導演的工作有時候很簡單,但是有時候卻又非常復雜。
或許很多人說到導演,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坐在監視器前面,喊開始和喊咔而已。
但是實際上,導演需要做的工作真的太多太多了。
李易需要關心,自己需要的場景有沒有布置出來,需要做拍攝計劃,哪一個場景,哪一場戲,需要什么樣的道具,需要演員達到什么樣的效果,鏡頭如何拍攝,燈光如何打,需要什么樣的天氣,等等,等等。
可以說非常之繁瑣。
同時他還需要和不同的部門的人溝通,比如化妝,需要角色的形象是什么樣的。
要和演員溝通,和道具組溝通,和副導演溝通,制片人溝通,等等,等等。
所以,演員可能過只需要會演戲就可以了,但是導演不同,導演需要學的很多很多,或許導演本身演戲不行,但是對于演戲的理論卻一定要懂一些。
攝影不那么專業,但是卻一定要能說出需要的影像是什么樣的,所以同樣的也要略懂。
還有燈光,調色,等等,或許不需要你精通這些,但是卻至少不能一點都不懂。
回到電影本身,其實相比起安迪的角色,瑞德這個角色,同樣的戲份不比安迪少,而且這個角色和安迪的角色有很大的不同。
這一點李易和摩爾也聊過。
“從戲份上來說,其實肖申克的救贖你很難說安迪就是唯一的主角,更應該說這是一部雙主角,或者干脆,瑞德才是電影的主角。
因為整部電影由他的旁白推進,你會發現瑞德才是那個真正需要救贖的人,他也最像很多普羅大眾,或者說干脆說他很像是觀眾。
他看起來像是個無欲無求之人,就像沒有棱角的石頭。
瑞德因謀殺罪入獄,在監獄的牢籠里幾乎耗盡生命,如果沒有安迪的出現,他的結局應會跟老布一樣。
他的三次假釋貫穿影片的始終,分別是服刑20年、30年、40年時。
第一次假釋是在安迪入獄前,面對法官,他有些緊張和局促,例行公事般的表達自己已改過自新,不會再危害社會,希望獲得假釋,結果被駁回。重新回到監獄的他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恢復了,繼續做著那個在監獄里“無所不能”的人。
第二次假釋是在安迪入獄后第十年,在安迪的影響下,他對自由產生了前所未有憧憬。此次他的表述與第一次差不多,但情緒明顯急切了不少。結果還是被駁回,這次打擊對他很大,更改變了他的想法,“希望是危險的東西,本就不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