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畫展的女人走了出來說畫的價格搞錯了,不是三萬刀,而是五萬刀
對于菲利普來說卻根本無所謂,他直接說自己買下了。
之后,菲利普和老朋友見面,原來是因為管家告狀了,老朋友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老友菲利普會聘請德瑞斯這樣的一個粗魯,沒文化,又有暴力傾向的黑人。
事實上,此時此刻,很多觀眾也是有著這樣的疑惑的。
為什么是德瑞斯
他看起來,的確毛毛躁躁的,而且粗魯,還有點暴躁。
甚至做事情沒輕沒重的。
老朋友告訴菲利普,德瑞斯犯過罪,入獄剛出來,而且沒有資歷,什么都不會。
“這種人根本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然而菲利普的回答卻是“正是這一點這個就是我想要的,沒有一點同情心你知道他為什么會把電話遞給我嗎因為他忘記我癱瘓了,對,他是對我沒有同情心,他又高又壯,倆胳膊倆腿,他腦子也夠用,身體健康,其他的事情,如你說的他的過往,我一點都不在乎”
這一刻,大家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菲利普偏偏選擇了德瑞斯
原因關鍵點在這里。
仔細想想,可不是如此嗎
菲利普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同情心,而是平等心。
德瑞斯不止粗魯,而且他還好色,關鍵是一點都不想掩飾,他甚至直接邀請漂亮的女助理瑪格麗一起泡澡。
菲利普讓自己的助理瑪格麗幫他給筆友回信,也讓觀眾知道了,原來那些信都是菲利普的筆友的信
而另外一邊,德瑞斯卻開著呼叫器,聽著菲利普念回信的內容,這讓女管家忍不住直接關掉了呼叫器。
但是德瑞斯卻無比的好奇,他糾纏著女管家告訴他。
女管家告訴德瑞斯,菲利普的確一直和一個筆友通信,最經常通信的筆友叫埃莉諾。
得知這個消息的德瑞斯卻覺得菲利普也不是那么的保守嘛,還挺潮的,居然還和筆友通信。
他甚至粗魯地問女管家和花匠是不是有一腿,很是簡單粗暴,自然而然地讓女管家有些莫名地惱羞成怒。
夜里,呼叫器里面傳來了菲利普的急促的呼吸聲,雖然不情愿,但是德瑞斯還是爬了起來,去看菲利普,菲利普呼吸急促,德瑞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給他敷毛巾,讓他深呼吸。
讓菲利普平靜下來,可是很快地,菲利普醒來又是一陣呼吸急促。
德瑞斯直接把他扛起來,放在了輪椅上,然后把他推出家門,來到了外面。
讓他呼吸新鮮的空氣,他推著菲利普沿著河岸走。
菲利普感覺好多了,這是凌晨四點的洛杉磯,菲利普說自己好久沒有見過了。
之前的呼吸急促是藥物的副作用,醫生管那個叫“幻肢痛”
“我總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進熱油鍋的冷凍牛排,我雖然沒有感覺,但是仍然在受苦”菲利普說道。
德瑞斯卻道“這沒有理由啊,肯定能有什么能緩解一下吧”
“看那個,看那個能緩解我的痛苦”菲利普說道
鏡頭循著菲利普的視線,或者德瑞斯的視線,看到了幾個妙齡女郎的大長腿。
“這個啊,照著這樣說,大家都有病我可能還比你嚴重”德瑞斯忍不住開玩笑地道。
然后德瑞斯又問,菲利普這樣了,還能不能和女人那啥
“得調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