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說的能拖十天靠游行拖啊你不如把我干掉，用我的人頭拖”
老余崩潰的怒吼順著電話線傳入沈瑾的耳朵。
沈瑾等他吼夠了才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你就說能不能拖夠十天吧。”
老余“”
何止十天
這事情稍微處理不好，鬧上半個月都是有可能的。
老余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咬牙低聲問“你們鬧成這樣，打算怎么收場”
沈瑾“群眾抗議的又不是沈家，我們收什么場。”
“”
“再給你打電話，我就去你沈家看家護院”
人聚得越多，消息就越多，且流傳速度比任何時候都要快也逐漸離譜。
“”
沈瑾一臉平靜地放下電話聽筒，毫無情緒起伏地繼續看賬本。
老余此刻終于體會到了沈瑾的樂趣，揣著明白裝糊涂“那我去查沈家”
廉署的電話沒停過，但老余依舊不接，只鉚足了勁兒深挖罪證。
“他說那小娘們不想在香江見血，所以要用法律審判這個商業間諜。”
林念禾輕輕搖了搖手指“你說錯了，我賭的從不是他們想讓我活，我賭的是”
“”
看著托馬斯那張悲憤交織的老臉，老余很想跟沈瑾同歸于盡。
“哦”林念禾饒有興致地笑了，“這是張好牌啊，埃里克這個叛將能有這么忠心”
周老四看了看自己手里咬了一半的點心，放下，說“那你打算怎么打這張牌我倒是能幫你審，但他嘰里呱啦的我聽不懂。”
周老四再晚十分鐘回來，她的告狀電話就打到林爸的辦公室去了。
林念禾松開電話聽筒，給周老四倒了杯水，又把點心推給他，這才問“外邊還有什么消息嗎呃我是指，不是從他們口中傳出來的消息。”
更有甚者，在聽說這里免費發飯之后，竟然拖家帶口地趕過來。
林念禾淺淺地笑著，慢條斯理地說道
老余摔斷了電話。
妮詩如常喝著咖啡，面色看不出頹唐。
“他們想在碼頭建秘密基地”
林念禾“”
妮詩雖然敗了，但格姆公司的威懾力尚在，沒人太過為難她，依舊讓她住在酒店房間里，只是多了看守的警員。
“領導，我也不知道外邊怎么了啊，”老余推得干凈，“我還忙著查馬克沒拉窗簾的案子呢。”
幸好。
在同歸于盡之前，他還想問一問沈瑾把所有的壓力都給自己，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沈瑾的良心顯然不會痛，他可能就沒有那玩意兒。
沒人比埃里克更盼著托馬斯永遠閉嘴。
“這還用你查你們不就是在格姆公司抓的人么”領導怒極反笑，“說有用的”
他們不在意為什么聚集在這兒，只圖一口免費飯。
等待妮詩等人的，是擇期遣送回國。
“好啊。”林念禾淺笑著點頭，“剛巧，我也想見她。”
“不用咱們費心，把人給沈二叔吧。”
“行。”
“他們想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