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張家眾人便七嘴八舌地詢問琳瑯目前的情況,琳瑯自然不會說真實的情況,說自己是領主之類,只說她目前過的還行,但也就那樣,畢竟她是女人,膽子小,不太敢出去打怪。
她這自然是利用大眾的印象說事了,大眾覺得女人不敢打怪,所以琳瑯便這樣說。
聽琳瑯這樣說,那個繼女上上下下打量琳瑯,顯然不相信,問道:“看你的樣子,好像混的很好哎。”
琳瑯本可以繼續忽悠對方,說自己混的一般,但看原身繼姐的樣子,琳瑯又改變了主意,淡淡地道:“我混的好如何,混的不好又如何,當年你們姐弟欺負我的事,我可沒忘記,既然如此,我就是混的好,也跟你沒任何關系,要是你們混的不好,你也別指望我會幫你們一把。”
原身繼姐繼弟都不是好東西,但原身繼姐尤其的壞,當初欺負原身時,繼姐不首先沖鋒,但會拱火弟弟往前沖,讓弟弟打原身,是那種一肚子壞水,見不得別人好的人。
愛撒謊,還愛暗搓搓地害人,原身父親還以為她又乖又懂事,自己女兒喜歡惹事呢,最后會將原身扔到學校住宿,也是覺得是不是自己女兒太壞了,鬧的大家不愉快,所以才扔了的。
這會兒琳瑯這樣說,原身父親想起當年的事,不由批評起了琳瑯,道:“當年明明是你喜歡惹事,怎么還怪起了你姐。……”
琳瑯可不會像原身那樣老實,慣著他,當然了,原身當時也怕撕破了臉,在家里更加孤立無援,畢竟她那時還很小,很孤單,很無助。
琳瑯可不怕跟張家一家人撕破臉,甚至巴不得,所以張父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琳瑯打斷了,道:“你怎么做父親的,我說過,是他們姐弟欺負我,我反抗才鬧起來的,當年我就跟你說過,你不信,現在還不信,不信拉倒,以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們別來惹我,我心情好,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要不然,哼,我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琳瑯便打算離開,張父聽了琳瑯的話,不由氣急敗壞,指著琳瑯道:“你怎么說話的……”
琳瑯可懶得跟他說話,當下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也不怕張父攔她,領地里禁止斗毆,斗毆會被趕出去,張父要是記清楚了領地規則,是不敢過來暴力攔她的。
果然,張父看琳瑯囂張地離開了,根本不敢伸手攔,畢竟他剛進領地沒多久,對這邊還不太熟悉,而琳瑯看樣子來了很久了,他一個新人,哪敢惹老人,怕琳瑯有什么后手,到時招惹了,給自己帶來麻煩。
倒是一邊的繼弟腦子不好使,還不清楚情況,當下看琳瑯大搖大擺地離開,便向張父道:“爸,你看我們跟她好好說話,她什么態度啊!”
張父倒是跟繼弟一樣想的,覺得琳瑯態度太惡劣了,再想想她說的話,便覺得,這丫頭多半是看自己一行人混的好像比較慘,不想照顧他們,于是便扯起當年的事,故意撕破臉,好順理成章地不幫他們,真是太可惡了。
琳瑯的確是想扯起當年的事,故意撕破臉,好順理成章地不幫他們,但她可不像張父想的那樣,覺得琳瑯是為了跟他撕破臉,故意編造謊言,而說的是真的,因為當年繼姐的確欺負過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