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不少人這段時間壓抑在心中的憋屈,全都趁著這個機會發泄出來了。
凡事有因必有果,也不能說是江南省倉庫這些人落井下石,實在是他們被魏囂欺負得太狠了,以前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只是他們有些想不通,這平日里老老實實的張忻,怎么突然之間就變得這么厲害,連初象境的魏囂都不是其一合之敵了呢
“這種實力,恐怕至少也是筑境的變異修為”
作為鎮夜司的外圍,在場這些人跟普通人明顯不一樣,他們對變異者的境界知之甚深,所以這個時候都有所猜測。
因為張忻要是跟魏囂一樣的初象境,哪怕是出其不意,恐怕也收不到這樣的效果。
沒看到那邊剛才不一可世的魏囂,這個時候卻是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來嗎
“難道他以前一直都在隱藏實力嗎可是有這樣的實力,怎么可能跟我們一樣當個送貨員”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口氣之中蘊含著濃濃的疑惑,這一番分析也讓不少人微微點頭。
達到筑境的變異者,哪怕在鎮夜司小隊之中都不算是墊底了,這樣的人也一定會被吸納為鎮夜司的正式成員。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以前的張忻也并不像是在隱藏實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或許是在最近幾天才成為變異者的”
另外一人接口分析,讓得眾人先是齊齊一愣,然后他們的臉上,就浮現出極度的羨慕。
因為這個分析才最接近事實,要是以前的張忻就在現在的實力,那又為什么會在魏囂的欺壓之下逆來順受呢
更何況他要真是筑境變異者,也一定逃不過鎮夜司高層的眼睛,早就離開這庸庸碌碌的寶物庫倉庫了。
很明顯張忻是最近一段時間才成為變異者的,也就是說他在這段時間一定獲得了什么大機緣大造化。
要不然就算張忻成為變異者,也多半只是初象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隨便一擊就能將初象境的魏囂給轟成重傷。
他們心中瘋狂猜測,甚至有人已經在想著去向張忻或者陳平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一些端倪。
要是自己也能像張忻一樣,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成為筑境變異者,那可就有一飛沖天的機會了。
只可惜相對于陳平,張忻跟他們這些人并沒有太深的交情,自然是不可能將某些事情告訴他們。
甚至由于某些原因,張忻連自己這個好朋友原本也沒有準備告知,沒想到出現了魏囂這樣一個變故。
這樣一來,張忻是筑境變異者的身份就隱藏不住了,直接就展現在了這大庭廣眾之下。
“魏囂,你服不服”
張忻沒有去管旁觀眾人的心思,而是將目光轉到了那邊的魏囂臉上,口中問出來的話,蘊含著一抹冰冷。
以前的張忻乃是溫和的性子,但現在他成為筑境變異者之后,身上自然而然就有了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無論魏囂心中有多么的不甘,可剛才對方那一拳中蘊含的力量,還是將他所有的心氣都打落到了深淵。
他知道自己強項的后果,甚至他還有些猜測,現在張忻的實力,恐怕都不在那位筑境主管之下了。
魏囂也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些指責占不住腳,他只是想找個由頭收拾陳平而已,沒想到反而被張忻給收拾了。
“服”
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魏囂只能低下腦袋,發出很有些沉悶的一個字。
這里雖然是大夏鎮夜司的外圍,但也是講求實力的。
當你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時,自然而然也就有了一些特權。
之前的魏囂是這樣,現在的張忻自然也是這樣。
更何況這件事還是張忻這邊占理,到時候主管回來一問,到底誰對誰錯,自然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