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場還是有一些冷靜之人,比如說齊家的齊三石,他這個時候就深深看了一眼秦陽。
“秦陽,我記得當年趙棠那件事,鎮夜司曾經有過調查,當時好像并沒有發現趙家有問題啊!”
齊三石身在齊家,有著齊伯然那樣的二伯,消息可比普通小隊的隊員靈通多了。
他這個時候突然說出這件事來,讓得眾人都是若有所思。
要知道五年前的趙棠,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到融境,又是楚江小隊的隊長,前途不可限量。
最重要的是,趙棠還是一名精神念師,是大夏明面上不超過雙手之數的精神念師,這代表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當時齊伯然這些高層都曾關注過趙棠,沒想到趙棠在一次任務時竟然發生了意外,從此跌落天才神壇,只能黯然退出。
對于如此有前途的一個精神念師,鎮夜司又怎么可能不調查一番呢?
只是當時趙家首尾做得很干凈,甚至趙云晴都沒有親自露過面。
一切的跡象表明,這就是一場讓人惋惜的意外。
齊三石也不知道從什么渠道聽說過這件事,在這個時候提了出來,自然有著他的目的。
他是要提醒秦陽,像這種大事,可不能空口白牙隨便造謠。
趙家要是真的較起真來,鎮夜司高層也只能拿證據說話。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秦陽冷哼一聲,他自然不是針對齊三石,而聽得他口中說的這一句古話,齊三石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齊三石也不是迂腐之人,由于二伯的關系,他現在自然是更加相信秦陽的說法。
畢竟當時的當事人并沒有死,只是趙家人做得太干凈,鎮夜司的調查組找不到證據,最終只能不了了之罷了。
而秦陽卻是從趙棠那里得到了第一手的信息,當初趙棠找到趙家,趙云晴是親口承認過這件事的。
趙家為了避免家丑外揚,抓了趙棠的母親,逼她不要去外邊亂說,這樣的卑鄙手段,齊三石也是極其痛恨。
他剛才之所以那樣說,只是在提醒秦陽,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那樣只會被趙家反咬一口,反而可能讓自己陷入被動。
“三石兄,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該怎么做,不會讓齊叔為難的。”
秦陽似乎能猜到齊三石心中的擔憂,所以他多說了幾句,總算是讓齊三石放下心來。
卡座內的其他人都顯得有些沉默,顯然是被秦陽所說的這件事給弄得沒了喝酒的心情。
先前的興奮,也因為趙家的所作所為消減了許多。
偏偏現在沒有趙家作惡的證據,并不能拿對方如何,僅僅是將這件事情傳開的話,并不能讓趙家傷筋動骨。
“大家這都怎么了?喝酒啊!”
見得氣氛有些沉悶,秦陽便主動舉起酒杯,聽得他說道:“說起來我還要感謝趙家那幫可惡的家伙呢。”
“哦?怎么說?”
眾人都是愣了一下,顧爍更是問聲出口。
怎么這剛才還對趙家恨之入骨的秦陽,現在反而說要感謝趙家了呢?
“你們想啊,要不是他們如此行事,我怎么可能在楚江遇到棠棠,她又怎么可能成為我的女朋友呢?”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眾人面面相覷。
但仔細想想,還真是這么一個道理。
若趙棠沒有被趙家陷害,依舊是楚江小隊隊長的話,秦陽真的未必有機會可以俘獲美人芳心,至少不會這么容易。